他的呼吸卡在喉咙里,看她的眼神仿佛不认得她。
“我的马。”
他喘着气说。
丹妮挥开他胸膛上的苍蝇,学他的样子捏死了一只。
手指下,他的皮肤烫得吓人。
卡奥的血盟卫就跟在后面。
她听见哈戈大喊,他们便快马加鞭地赶来。
科霍罗自马背一跃而下。
“吾血之血!”
他边跪边喊。
其他两人则留在马上。
“不,”卓戈卡奥呻吟着在丹妮怀中挣扎。
“必须骑马。
骑马。
不。”
“他从自己的马上摔下来。”
哈戈瞪着脚下的他们说,他那张阔脸毫无表情,但声音如铅般沉重。
“别说这种话,”丹妮告诉他,“今天我们骑得也够远了,就在这里扎营。”
“这里?”
哈戈环顾四周。
此地植物干枯,一片棕黄,不适人居。
“这里不能扎营。”
“女人无权命令我们停下,”柯索说,“即便卡丽熙也不例外。”
“我们就在这里扎营。”
丹妮重复,“哈戈,传话下去,就说卓戈卡奥命令大家停下。
若有人问起原因,就说我快生了,无法再走。
科霍罗,把奴隶带来,让他们立刻搭起卡奥的帐篷。
柯索——”“卡丽熙,你无权命令我。”
柯索说。
“你去把弥丽·马兹·笃尔找来。”
她告诉他。
女祭司应该和其他“羊人”一起,位于长长的奴隶队伍中。
“带她来见我,叫她把药箱也带来。”
柯索从马上瞪着她,两眼刚硬如燧石。
“巫魔女,”他啐了一口,“我不干。”
“你立刻去办,”丹妮说,“否则等卓戈醒来,他会想知道你为何忤逆我。”
柯索愤怒地调转马头,飞奔而去……
但丹妮知道,无论他多么不情愿,终究是会把弥丽·马兹·笃尔带来的。
奴隶们在一片崎岖的黑色岩层下搭起卓戈卡奥的大帐,那里的阴影可以稍稍遮挡午后的骄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