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住手?
你最好祈祷我们不要把你钉在这个巫魔女旁边,今天发生这种事,你要负一半责任。”
乔拉爵士隔在他们之间,作势欲拔长剑。
“血盟卫,你讲话小心一点,公主殿下她仍然是你的卡丽熙。”
“除非吾血之血还能活下去,”柯索对骑士说,“在他死后,她就什么也不是了。”
丹妮只觉浑身一凛。
“我不仅是卡丽熙,更是真龙传人。
乔拉爵士,立刻召集我的卡斯部众。”
“哼,”柯索道,“我们走,先不跟你计较……
卡丽熙。”
哈戈跟随他走出帐篷,双眉深锁。
“公主殿下,那人恐怕会对您不利。”
莫尔蒙道,“按多斯拉克习俗,卡奥与他的血盟卫同生共死,柯索眼看自己寿命将尽,才会这样放肆。
死人是什么都不怕的。”
“什么人都没死哪,”丹妮说,“乔拉爵士,我需要借助你的剑术,请你去穿上盔甲。”
她不敢承认有多害怕,即便在自己心里。
骑士一躬到底。
“如您所愿。”
他大步走出营帐。
丹妮转身面向弥丽·马兹·笃尔。
妇人的眼神非常虚弱,“看来,您又救了我一命。”
“换你救他一命了,”丹妮说,“求求你……”“跟奴隶说话不是用问的,”弥丽尖刻地回答,“你只要交代下去,让她照办就成了。”
她走到浑身发烫的卓戈的席边,凝视伤口良久。
“但眼下,无论你询问还是交代,结果都无差别,已经没有任何医者可以救他。”
卡奥双眼紧闭,她伸手拉开一边眼皮,“他是不是一直喝罂粟花奶麻痹痛觉?”
“是。”
丹妮承认。
“我曾用火豆和勿螫我草为他调制药膏,并用羊皮绑上。”
“他说那药灼热得厉害,所以把羊皮撕了。
草药妇人帮他弄了一帖新药,湿湿的很舒服。”
“的确很灼热,但火具有强大的疗效,就连你们的无毛人都知道。”
“帮他再弄帖敷药吧,”丹妮哀求,“这次我保证让他戴好。”
“夫人,来不及了,”弥丽说,“如今我能做的,只是为他指引黑暗的道路,让他毫无痛苦地骑马进入夜晚的国度。
明日清晨,他就会离去。”
她的这番话有如利刃刺进丹妮胸膛,她究竟造了什么孽,竟得到天上诸神如此残酷的对待?
好不容易找到栖身之所,好不容易尝到爱情与希望的甜美,好不容易踏上归乡之路,到头来一切都是幻梦……
“不,”她恳求,“只要你救他,我就放你自由,我对天发誓。
你一定还知道其他的办法……
某种魔法,或者……”弥丽·马兹·笃尔跪坐下来,用那双漆黑如夜的眼睛打量着丹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