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确定。”
“搞不好他朝东去了。
或是离开道路,穿越树林。
换了我就会这么做。”
“在这一团漆黑的晚上?
你别傻了。
就算没摔下马来,折了脖子,辨不清路乱走,等太阳升起大概也绕回长城了。”
“我才不会,”葛兰听起来很气愤。
“我会往南骑,看星星就知道哪边是南方。”
“要是被云遮住呢?”
派普问。
“那我就不走。”
又一个声音插进来。
“换做是我,你们知道我会怎么做?
我会直接去鼹鼠村挖宝。”
陶德尖锐的笑声在林间回响,琼恩的母马哼了一声。
“你们通通给我闭嘴,”霍德说,“我好像听到了什么。”
“在哪儿?
我啥都没听见。”
蹄声停止。
“你连自己放屁都听不见。”
“我听得见啦。”
葛兰坚持。
“闭嘴!”
于是他们都安静下来,凝神倾听。
琼恩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一定是山姆,他心想。
他既没去找熊老,也没上床睡觉,而是叫醒了其他几个男孩。
真要命,若是天亮前他们还未归营,也会被当成逃兵处理。
他们到底在想什么呀?
寂静无限延伸。
从琼恩蹲的地方,透过树丛,可以看到他们坐骑的脚。
最后派普开口道:“你刚才到底听到什么?”
“我也不知道。”
霍德承认,“但的确有什么声音,我认为是马叫,可……”“这儿什么声音都没有啊。”
琼恩的眼角余光瞥见一个白色影子在林间蹿动。
树叶窸窣抖动,白灵从阴影中跑了出来,由于来得突然,琼恩的母马不禁轻声惊叫。
“在那里!”
霍德大叫。
“我也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