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那种顶楼带屋顶花园的,业主就着花园搭了两房子租出去。
一千块三个月,就那时来说,不贵也不便宜。
但那实际上不是一个住人的好地方,所谓的冬凉夏暖。
那个冬天,我在那里完成了冰火第一卷的最后修订,本意是想找一个恬静的地方,结果却时常冷得浑身发抖。
基本上,我的速度是一天一章,遇到长的章节,那一两天还完成不了。
我要在中英文间反复比对,仔细思考。
冷到受不了的时候,就考虑下楼去买点吃的。
悲剧的是,那个楼有八层,而且没电梯。
于是跑上跑下成了一种别有味道的挣扎。
没有哪个冬天像那时那么冷。
却好在有几位朋友一直在网络上鼓励我。
他们说我好,说我牛X,但其实那时我除了玩票似的张贴过一些翻译,什么也没做过。
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对我那么有信心,真的很感激。
到现在每天都可能有许多朋友来夸我,说我是所见过的最好的译者。
我没有故意推脱过,因为这话说起来确实很入耳。
但我知道我没有那么好、远远不及。
每当有人说我的翻译不好,往往立刻有十个人站出来反驳,我觉得很v5、很nice。
但在我心里面,我觉得我只是在正确的地方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情,而我担心在意的,是怎么把以后搞得比以前更好。
不要让大家失望,重复着这个简单的愿望,这个愿望简单到说出来肯定让大家失望。
梦想简单是我。
我看了很多关于冰火的文章,轮到自己写的时候,我发现其实我没办法发出那么多的煽情。
我是真把冰火当成了自己生活的一部分。
我爱冰与火之歌,它在我手中最初只是一棵小小的树苗。
没有人知道它,没有人了解它。
更没有人谈论它。
我满心希望它能够长大,不只是我私密的读书爱好,更能走向广阔的天地,赢得大家的赞扬。
我不只是作为译者,更是作为一个介绍者、推广者、爱好者,一直活跃着。
这期间,我经历过感情的风波和许多不如意。
追寻中的我,时常感到孤单寂寞。
同时,我也并非始终若一个狂信徒般追着冰火,我也有一段时间把它放下。
那时候,每当有人来追问我冰火的各种设定,我都会说待我回去查查,其实我根本就记不清楚了。
但它毕竟像一棵小树慢慢长大,慢慢有了更多的枝丫,而我总是会回来呵护它。
它让我相信,默默耕耘的价值,有那么一种油然滋生的豪迈感,实实在在的骄傲。
如果她,“冰与火之歌”是一道阳光的话,她不偏不倚地照在我对于灿烂春天的信仰上。
屈畅2011。10。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