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布兰还得负责安抚他,并欢迎佛雷家那对堂兄弟。
他请他们在火炉边坐下,与大家一起用餐喝酒,事后就连鲁温师傅也称赞他表现很好。
但那是做游戏之前的事了。
这种游戏需要树干和棍棒各一,还要流水,也要大家一起喧闹。
水是最重要的,两个瓦德向布兰强调,树干可以换用木板或几个石头,找树枝来代替棍棒也行,也不一定非得大呼小叫,可若没有水源,游戏便玩不成了。
因为鲁温学士和罗德利克爵士说什么也不会让这群孩子跑进狼林找小溪,他们便拿神木林中的黑水池当替代。
两个瓦德从没见过会冒泡的天然热水池,但他们都同意这样玩起来更有意思。
他们俩都叫瓦德·佛雷。
大瓦德说孪河城中叫瓦德的人有一大批,通通是跟着他们祖父瓦德·佛雷侯爵取的名字。
“在临冬城,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名字。”
瑞肯听他们这么说,便骄傲地回嘴。
游戏进行的方式是把树干放在水面上,然后一个玩家手持木棍站在上面,扮作河渡口领主,每当其他玩家靠近,他就说:“我乃河渡口领主,来者何人?”
被问的玩家得编出一套说辞,说明自己的来历,以及为什么该让他过河。
领主可以命令他们赌咒发誓或回答问题,但他们不一定得说实话,只有所发的誓具有约束力,除非他们在誓言中说“也许”。
所以这游戏的诀窍就是趁河渡口领主没注意的情况下说“也许”,然后就可以试着把领主打进河里,自己来掌管河渡口,可一定要说了“也许”才行,否则就判犯规出局。
而当领主的人只要高兴,随时可以把人打进水中,也只有他能用棍子。
实际玩起来,大家几乎不停地在推挤、扭打和落水,以及大声争吵某人到底有没有说“也许”。
大部分时间,小瓦德都是河渡口领主。
他虽是小瓦德,可长得又高又壮,生了一张红脸和一个圆滚滚的大肚子。
大瓦德脸尖,身材瘦小,比他矮了足足半尺。
“他比我大五十二天,”小瓦德解释,“刚出生时长得比我大,可我长得快。”
“我们是堂兄弟,不是亲兄弟。”
小个子的大瓦德补上一句,“我是杰莫斯之子瓦德,我父亲是瓦德大人第四任夫人所生的儿子。
他是梅里之子瓦德,他的祖母是瓦德大人的第三任夫人,克雷赫家的。
所以虽然我年纪比较大,可在继承顺位上他排我前面。”
“你只比我大五十二天而已,”小瓦德不服气,“况且孪河城根本就没我俩的份啦,笨蛋。”
“谁说没有?”
大瓦德宣称,“不过叫瓦德的可不只我们两个,史提夫伦爵士有个孙子叫黑瓦德,继承顺位排行第四。
还有个红瓦德,那是艾蒙爵士的儿子。
还有个私生子也叫瓦德,但他根本没资格继承封地,他是瓦德·河文,不是瓦德·佛雷。
此外还有几个女孩叫瓦妲。”
“还有提尔啦,你每次都忘记提尔!”
“他姓‘瓦提尔’,不是瓦德。”
大瓦德轻快地说,“而且他排我们后面,所以无关紧要。
反正我本来就不喜欢他。”
罗德利克爵士安排他们住进琼恩·雪诺以前的房间,因为琼恩进了守夜人军团,再也不会回来了。
布兰很生气,因为这让他觉得佛雷两兄弟仿佛要占据琼恩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