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多!”
阿多说。
他迈着大步,很快追上了老学士那双恼怒摆动着的腿脚,与之一同走上主堡石阶。
鲁温学士拉住大门,让他们进去,布兰抱住阿多脖子低下了头。
“瓦德他们——”他开口。
“我不想再听,这事到此为止。”
鲁温学士显得疲惫而烦乱。
“你保护阿多做得没错,但你根本就不该到那里去。
罗德利克爵士和威曼大人等了你很久,早餐都只好先开动。
难道你还当自己是个小娃娃,事事都得我亲自操办吗?”
“不,”布兰羞愧地说,“对不起,我只想……”“我知道你想什么。”
鲁温学士的口气缓和下来。
“布兰,我也盼着你的愿望能够成真。
会议开始之前,你有没有问题?”
“我们是要讨论战争?”
“你什么都不用讨论。”
鲁温的口气又锐利起来,“你只是个八岁的孩子……”“我快九岁了!”
“八岁就是八岁。”
学士坚定地重复,“除了礼貌的寒暄,什么都不要说,除非罗德利克爵士或威曼大人问你话。”
布兰点点头。
“我记住了。”
“至于你和佛雷家小孩之间的事,我不会告诉罗德利克爵士的。”
“谢谢您。”
他们让布兰坐在父亲的橡木座椅上,正对长板桌,椅垫和坐褥乃是灰天鹅绒制成。
罗德利克爵士坐在他右手,鲁温师傅则在左边,面前摆了笔墨和一叠空白羊皮纸,准备记录会议进程。
布兰伸手越过粗木桌面,请求威曼伯爵原谅他的迟到。
“喏,不是王子迟到,”白港伯爵和颜悦色地回答,“而是其他人早到,就这么回事儿。”
威曼·曼德勒笑声洪亮。
难怪他没法骑马,因为他看起来比马还重。
他不仅身材雄伟,而且话说个没完。
他先恳请临冬城认可他刚指定的白港海关人员,只因从前的官员把税收暗中扣留下来输送君临,不肯缴给新的北境之王。
“除此之外,罗柏国王也需要自行铸币,”他表示,“而重建白港的旧铸币厂最为合适。”
他说,只要国王同意,他愿意全权负责此事,随后他又说明自己如何加强港口的防御工事,并把每一项修缮费用详细列出。
除了铸币厂,曼德勒伯爵还提议为罗柏建造一支舰队。
“自‘焚船者’布兰登烧掉他父亲的船队以来,我们北方几百年来都缺乏海军。
只要给我充足的金钱,一年之内我就可以造出一支足以拿下龙石岛和君临的舰队。”
一听战船,布兰的兴致就来了。
虽然没人问他意见,他却觉得威曼伯爵的主意实在很棒,他已经可以在脑海中勾勒出那幅景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