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办得越快越好……
您说,事关重大?”
“噢,没错。”
提利昂嫌燕麦粥太稠,且缺了奶油和蜂蜜。
这阵子,君临城中已经很难吃到奶油和蜂蜜,但拜盖尔斯伯爵之赐,城堡里的供应倒不缺。
最近城堡中的粮食有一半是从他和坦妲伯爵夫人的领地运来。
罗斯比城和史铎克渥斯堡位于王城以北,尚未遭战火波及。
“寄给多恩亲王本人,我……
我可否问问……”“最好别问。”
“如您所愿,”提利昂能感受到派席尔强烈的好奇,“或许……
该让御前会议……”提利昂拿起木匙轻敲碗沿。
“好师傅,御前会议的职能是‘辅佐’陛下。”
“是啊,”派席尔说,“而陛下他——”“——年方十三,由我代为行事。”
“的确,您是当今首相,可是……
您亲爱的姐姐,我们的摄政太后,她……”“……
她漂亮白皙的肩膀上背负了太多重责大任,我可不能无端加重她的负担,您说对吧?”
提利昂歪歪头,审视着大学士。
派席尔急忙垂下视线,看着自己的早餐。
有的人看了他那对大小不一、一绿一黑的眼睛便会不舒服;他很清楚这一点,因此善加利用。
“啊,”老人对着自己的李子喃喃道,“大人您说得一点没错。
为她省去这些……
负担……
您真是太体贴了。”
“我这个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体贴,”提利昂继续吃起不甚可口的燕麦粥,“瑟曦毕竟是我亲姐姐嘛。”
“是啊,她还是个女人,”派席尔大学士道,“虽然并非平凡女子,但……
女人终究内心脆弱,想一肩挑起国家大事,也真是不容易……”得了,她是脆弱的白鸽?
去问问艾德·史塔克吧!
“知道您和我一样关心她,我实在倍感欣慰。
感谢您的盛情款待,不过我今天还有事要忙。”
他扭扭腿,爬下椅子,“等我们收到多恩方面的回信,劳烦您立刻通知我啰!”
“照您吩咐,大人。”
“只通知我一个人哦!”
“啊……
一定一定。”
派席尔用布满老人斑的手抓着胡子,就像溺水之人伸手够绳子一样。
提利昂看了满心欢喜,这是第一个,他想。
他跛着脚走进下层庭院,畸形的双腿因为走楼梯而酸痛。
此刻,太阳已高挂天际,城堡里也活络了起来。
守卫们在城墙上巡逻,骑士和他们的随从则以钝器练习战技。
波隆就在广场附近,坐在一口井边,两个漂亮女侍合力提着一个装满毯子的柳条篮轻步走过,佣兵却目不斜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