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我的房间、楼梯间、场子里,即使我们独处也一样。
红堡里的石墙都是长耳朵的,只有在这里,我们才能放心说话。”
“只有这里,”珊莎说,“我记住了。”
“还有,假如旁人在场时,我表现得冷酷无情,或是对您冷嘲热讽,甚至根本无动于衷,孩子,请您千万见谅。
我有我扮演的角色,您也是一样。
只需一个闪失,我们两人的头就会如令尊一样挂上城墙。”
她点点头。
“我了解。”
“请您务必勇敢坚强……
还要耐心等待,这比什么都重要。”
“我会的,”她保证,“可……
请您……
请您尽快……
好吗?
我好害怕……”“我也一样。”
唐托斯爵士有气无力地微笑道,“现在,您该回去了,以免引人注意。”
“你不跟我一道走?”
“最好别让任何人看到我们在一起。”
珊莎点点头,往前迈了一步……
然后又紧张地转身,闭起眼睛,轻轻在他脸颊印上一吻。
“我的佛罗理安。”
她低声说,“诸神果真听见了我的祈祷。”
接着她便轻盈地经过临河走道,穿越小厨房和猪圈,愈加急促的脚步声被猪群的尖叫所掩盖。
回家,她想,回家,他要带我回家。
我的佛罗理安,他会保护我。
歌颂佛罗理安和琼琪的曲子向来是她的最爱。
相传佛罗理安长得也并不俊俏,只是没这么老。
她快步冲下螺旋梯,突然有个人从隐匿的门槛里蹒跚走出,珊莎一头撞进他怀中,失去重心,差点摔倒,好在一只戴铁套的手及时扣住她手腕,一个喑哑的声音同时响起:“小小鸟,这楼梯可是又陡又高,难不成你想把我俩都害死?”
他的笑声好似在锯石头。
“说不定你真想。”
是猎狗!
“不,大人,请您原谅,我没有这个意思。”
珊莎赶忙移开视线,但太晚了,他已经看到了她的脸。
“请您不要这样,您把我弄痛了。”
她挣扎着想脱身。
“大半夜的,小乔的小小鸟干吗从楼梯上飞下来啊?”
见她不答,他便用力摇她。
“你上哪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