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派说。
“起码懂的比你多。”
詹德利没心情听他们吵架。
“你两个都给我安静!
让我想想该怎么做。”
他一思考便会露出痛苦不堪的神情,仿佛难受得紧。
“只有投降。”
罗米说。
“我叫你别再说投降了!
我们根本不知道那里的人是谁。
弄不好可以偷点吃的。”
“若不是罗米脚受伤,可以叫他去偷。”
热派说,“他以前在城里就是小偷。”
“而且很差劲,”艾莉亚道,“不然就不会被抓了。”
詹德利抬头看看太阳。
“要溜进去最好趁傍晚,等天一黑我就去瞧瞧。”
“不,我去,”艾莉亚说,“你太吵了。”
詹德利又开始皱眉。
“那我们一起去。”
“应该叫阿利去,”罗米说,“他动作比你轻。”
“我说了,我跟他一起去。”
“那你们回不来怎么办?
热派一个人又抬不动我,你也知道他抬不动……”“还有狼咧,”热派说,“昨晚我守夜时听见的,好像就在附近。”
艾莉亚也听见了。
昨晚她睡在一棵榆树的枝头,结果被狼嗥惊醒。
后来她坐着听了整整一个钟头,只觉背脊发凉。
“你还不准我们生火吓它们,”热派说,“把我们扔下来给狼吃,这样不对!”
“谁把你扔下来?”
詹德利嫌恶地说,“就算狼真的来了,罗米有长矛,你也在旁边。
我们只是去看看,如此而已,我们会回来的。”
“不管碰到谁,总之投降就好。”
罗米呻吟着说,“脚好痛,我想抹药水。”
“如果找到抹脚的药水,我们会带回来给你。”
詹德利道,“阿利,我们走。
我想在日落之前接近一点。
热派,黄鼠狼就交给你了,别让她跟着我们。”
“她上回踢我!”
“你不把她看好,小心我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