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会,如果你不是女孩子,那你一定是太监。”
“你才是太监!”
“你明知我不是。”
詹德利微笑,“要我把鸡鸡掏出来证明吗?
我可没什么好隐瞒的。”
“才怪!”
艾莉亚急着避开这个鸡鸡的话题,脱口便说,“当初我们在旅馆,那些金袍子来抓你,你却没说为什么!”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
我觉得尤伦知道,但他不告诉我。
你呢?
你为什么认为他们抓的是你?”
艾莉亚咬紧嘴唇,想起尤伦割掉她头发那天所说的话:这群人有一半连想都不想就会把你交给太后,以换来特赦和几个铜板。
另外一半也会这么做,可他们会先操你几次再说。
只有詹德利不一样,因为太后也在抓他。
“如果你肯告诉我,我也就跟你说。”
她小心翼翼地开口。
“我若是知道为什么,一定跟你说!
阿利……
你真的叫阿利吗?
你有女孩的名字吗?”
艾莉亚瞪着脚边卷曲的树根,知道自己无法再隐瞒。
詹德利猜出了真相,而她裤裆里也的确没东西。
她要么当场拔出缝衣针杀了他,要么信任他。
就算真的动手,她还不确定是否杀得了他,因为他不但有剑,更比她强壮许多。
所以唯一的选择是说出实情。
“不许告诉罗米和热派。”
她道。
“不会,”他发誓,“他们不会从我这里知道。”
“艾莉亚,”她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我是史塔克家族的艾莉亚。”
“史……”他顿了一会儿,“国王的首相就姓史塔克,就是被杀的那个叛徒。”
“他才不是叛徒。
他是我父亲。”
詹德利眼睛睁得老大。
“所以你以为……”她点点头。
“尤伦本来要带我回临冬城。”
“我……
那你就是好人家的……
淑女了……”艾莉亚低头看看自己,一身破烂衣裳,光溜溜的脚丫,破皮满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