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我老姐,我回来立刻去见她。”
“她可不会喜欢。”
波隆警告他。
“很好。
瑟曦等得越久,就会越恼怒,越恼怒就会越犯蠢。
与其在她好整以暇、狡计盘算的时候见她,不如等她恼怒犯蠢以后。”
提利昂把折好的披风扔进轿子,随后提魅扶他上轿。
提利昂穿过诸神门内的市集广场,平日里,这里总是挤满叫卖蔬果的农民,如今却一片空**。
杰斯林爵士在城门口等他,举起铁手粗率地行了个礼。
“大人,您的表弟克里奥·佛雷爵士刚从奔流城赶到,打着和平的旗帜,带来罗柏·史塔克的信件。”
“和平条件?”
“他是这么说的。”
“真是我的好表弟,快带我去见他。”
金袍卫士把克里奥爵士拘留在城门楼中一间无窗的警卫室里,一见他们进来,他立刻起身:“提利昂,见到你真是太高兴了。”
“表弟,这话对我可稀罕哟。”
“瑟曦也来了吗?”
“我姐姐刚巧有事要忙。
这是史塔克的信?”
他从桌上拿起来。
“杰斯林爵士,请你退下。”
拜瓦特点头离开。
“我的使命是将议和条件呈给摄政太后。”
关门之后,克里奥爵士道。
“我将亲自呈上,”提利昂瞄了一眼罗柏·史塔克随信附上的地图,“我们不要着急,一件一件慢慢来。
表弟你先坐,休息片刻,你看起来面色不佳,有些憔悴哪。”
事实上,他的状况的确糟糕。
“可不是嘛。”
克里奥爵士在一张长凳上坐下。
“提利昂,河间地区一片混乱,尤其是神眼湖和国王大道周围。
河间地的领主烧掉自己的作物,企图困死、饿死我们,令尊的征粮队则每到一座村落就纵火焚烧,并追杀其中的百姓。”
这就是战争之道:贵族被俘等人来赎,百姓却只能引颈待屠。
感谢诸神,让我生为兰尼斯特。
克里奥爵士伸手拨拨稀疏的棕发,“即便打着和平的旗帜,我们还是两次遭到攻击。
都是些披盔甲的豺狼,饥肠辘辘,只等着**弱小。
他们原本是哪一边的人,恐怕只有天上诸神知道,总之眼下这帮家伙是独立行动了。
我的队伍死了三人,还有六个人受伤。”
“敌方动向如何?”
提利昂把目光转回史塔克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