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段时间吧。
她得寸进尺,想当我的盐妾。”
“噢,噢,没错,当盐妾再没更好的可人儿了。
你看看,她娇嫩又柔弱,不是么?
我说得没错吧?”
“没错。”
娇嫩又柔弱。
中肯极了。
可她怎么知道呢?
他吩咐威克斯在旅馆等他。
此时大厅里人头攒动,席恩只好从门边一路挤过去。
长椅和桌边都没了空位,他的跟班不见了。
“威克斯,”他在一片喧嚣和谈笑中高声大叫。
如果他跑去睡那些长痘痘的婊子,我就剥了他的皮,他正这么想着,转头便瞧见了男孩,对方正在壁炉边掷骰子……
赢了不少,面前的钱币堆得跟小山似的。
“该走了。”
席恩宣布。
男孩不理他,他一把揪住孩子的耳朵,将他拖离赌局。
威克斯慌乱中抓起一把铜板,一言不发地跟席恩出去。
他就这点讨席恩喜欢,别人的侍从都是多嘴多舌,只有他的威克斯天生是个哑巴……
唯一的遗憾是他跟其他十二岁男孩一般机灵古怪。
他是波特利头领的同父异母兄弟的私生子之一,带走他当跟班也是席恩为换取波特利的好马所付出的代价。
当威克斯瞧见伊斯格蕊,眼睛顿时瞪得老大。
你还以为他这辈子从没见过女人呢!
席恩想。
“伊斯格蕊跟我一起骑马回派克。
快把马鞍备好,快!”
男孩的坐骑只是从巴隆大王的马房里随意拣的一匹又瘦又矮的小马驹,但席恩的马不同凡响。
“这该死的马你打哪儿弄到的?”
伊斯格蕊一见便问,从她笑的模样,他知道她被打动了。
“一年前,波特利头领在兰尼斯港买下的。
不过他家的马也实在太多,所以就很乐意转手喽。”
铁群岛贫瘠多山,不是培育良马的地方。
多数岛民对骑马很陌生,对他们而言,待在甲板比骑上马背自在得多。
头领们也只骑骑矮马或多毛的哈尔洛小马。
岛上牛车都比马车多。
平民百姓更没财力去购买牲畜来在这荒芜崎岖的土地上拉犁。
不过席恩在临冬城待了十年,决心骑着雄健的战马上战场。
波特利头领不识货,算他的运气:这匹牡马的脾性就像他的漆黑皮肤一般,个子虽比不得军马,却比普通坐骑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