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避我,忽视我,把我像个出身低贱的仆人一样扔进客房,不闻不问。”
“有这回事?
波隆,这可不对。
艾里沙爵士是我的老朋友咧,我们一起爬过长城。”
“亲爱的艾里沙爵士,”瓦里斯低声说,“您就别太苛责我们了。
如今正是动**棘手的关口,有多少人求见我们的乔佛里陛下啊。”
“只怕我带来的消息比你想象的要棘手得多,太监。”
“当着他面,要称他为太监大人。”
小指头讽刺道。
“好兄弟,我们该如何帮你呢?”
派席尔大学士安抚地说。
“总司令大人派我来晋见国王陛下,”索恩回答,“事态严重,不能交给臣仆们处理。”
“哦,此刻国王陛下正在摆弄他的新十字弓。”
提利昂道。
打发乔佛里可容易多了,只需一把笨重的密尔十字弓,一次发三矢的那种。
看到那玩意儿,他立刻什么也不顾了,“怎么办?
你要么告诉我们这些臣仆,要么就只好保持沉默喽。”
“好吧,”艾里沙爵士忿忿不平地说,“我来这里的目的,是要禀报国王陛下,我们发现了两个失踪已久的游骑兵。
找到他们时,他们已经死了,但尸体运回长城后,却在深夜里复活。
其中一个杀了杰瑞米·莱克爵士,而另一个试图谋害总司令大人。”
提利昂隐约地听见人们窃笑。
莫非他想拿这种蠢事来嘲弄我?
他不安地挪了一下,瞥瞥下方的瓦里斯、小指头和派席尔,不知是他们中哪位搞的鬼?
对他这个侏儒而言,最重要的就是那份脆弱的尊严。
一旦朝廷和国家开始嘲笑他,他就完了。
只是……
只是……
提利昂忆起那个群星之下的寒夜,他跟琼恩·雪诺那孩子和一头巨大的白狼并排站在绝境长城之巅,站在世界的尽头,凝视着远处杳无人迹的黑暗。
当时,他感觉到——什么?
——某些东西,某种恐惧,如北方的寒风一般刺骨。
接着,遥遥北疆夜狼哀嚎,一阵战栗流过全身。
别傻了,他告诉自己,那只是一匹狼,一阵风,一片阴暗的森林,没什么特别意义……
他倒是关心老杰奥·莫尔蒙,从前在黑城堡的短短时日,使他喜欢上了他。
“相信熊老平安无事吧?”
“是的。”
“你的弟兄们把那些个……
呃……
死人都杀死了吗?”
“是的。”
“你确定死人这次真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