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是摄政太后坚定的盟友,处于她的保护之下。”
这小子唇边浮现一抹冷笑,似乎很得意。
想必这套都是跟瑟曦学的。
“陛下决不容许这种暴行发生。
她要我提醒你,她才是乔佛里的摄政王。”
“而我是乔佛里的首相。”
“御前首相专心服务,”年轻骑士轻描淡写地告知他,“摄政太后统理国事,直到国王成年为止。”
“或许你该把这写下来,以免我记不住。”
炉火欢快地噼啪作响。
“你可以下去了,波德。”
提利昂告诉他的侍从。
等孩子离开之后,他方才转身面对蓝赛尔。
“还有什么事?”
“有。
陛下命我通知你,杰斯林·拜瓦特爵士公然违抗国王陛下的谕令。”
看来瑟曦早已命令拜瓦特释放派席尔,却遭到断然拒绝。
“我明白了。”
“太后陛下她坚持要求撤换此人,并以叛国罪加以逮捕。
我警告你——”他将酒杯放到一边。
“别警告我,小子。”
“爵士!”
蓝赛尔硬邦邦地说。
他碰了碰剑,或许想提醒提利昂,他也有武器。
“跟我说话小心点,小恶魔。”
无疑他想作势威胁,但那簇可笑的小胡子毁了效果。
“哦,剑是危险的东西,快放下。
你莫非不知我出一声,夏嘎就会冲进来把你大卸八块么?
他杀人可是拿斧子,不是用酒袋哪。”
蓝赛尔涨红了脸;难道他蠢到以为他在劳勃之死中的作为就神不知鬼不觉?
“我是个骑士——”“我明白。
那么告诉我——瑟曦是同你上床前还是上床后封你作骑士的?”
蓝赛尔那双碧眼里闪烁的目光招认了一切。
看来瓦里斯所言是真。
好吧,没人能指称老姐不爱自家人。
“怎么,没话说了?
叫你别警告我么,爵士。”
“你必须收回这些下流的指控,否则——”“拜托,你有没有想过,假如我告诉乔佛里,你为了睡他母亲而害死他父亲,他会怎么做呢?”
“这不是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