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戴佛·兰尼斯特爵士屯军于兰尼斯港外三日骑程之处,而你哥哥以卑鄙的巫术控制成群恶狼攻击他。
数千壮士在睡梦中横遭屠戮,甚至没有举剑还击的机会。
屠杀之后,北方人用被害者的血肉大开筵席。”
恐惧如冰冷的手,箍住了珊莎的喉咙。
“你没话说了吧?”
乔佛里问。
“陛下,这可怜的孩子给吓傻了。”
唐托斯爵士低声道。
“闭嘴,小丑。”
乔佛里抬起十字弓,瞄准她的脸。
“你们史塔克家的人就跟你们的狼一样残忍。
我可没忘记你那头怪物是如何攻击我的。”
“那是艾莉亚的狼,”她说,“淑女从没伤害过你,但你却杀了她。”
“不是我,是你父亲干的。”
小乔道,“但我杀了你父亲,只可惜没能亲自动手。
昨晚我杀掉的人比你父亲还高大。
他们来到城门口,大叫我的名字,喊着要面包,好像我是个面包师傅似的!
所以我好好教训了他们一番,我瞄准那个叫得最响的家伙,射穿了他的喉咙。”
“他死了?”
丑陋的铁箭头正对着自己的脸,她想不出该说什么。
“他当然死了,我一发命中呢。
有个女人朝我扔石头,我也射了她,可惜只射中手臂。”
他皱皱眉头,垂下十字弓。
“我该把你也射死,但母亲说这样的话,他们会杀死詹姆舅舅,所以我只能惩罚你。
我们会给你哥哥送信,告诉他要是不投降,你会有怎样的下场。
狗,揍她!”
“让我来打她!”
唐托斯爵士挤到前面,锡制盔甲叮当作响。
他手拿流星锤,顶端却是个甜瓜。
我的佛罗理安。
她满心感激,直想亲吻他满是污斑和琐碎血管的丑陋脸庞。
他骑着扫帚,围着她打转,口中高喊“叛徒,叛徒”,并用甜瓜砸她脑袋。
珊莎举手遮挡,每当甜瓜砸到身上,便跟着摇晃,砸了两下,她的头发已经黏乎乎的了。
人们哈哈大笑。
最后甜瓜裂成碎片,飞散开来。
你笑啊,乔佛里,她祈祷着,果汁流下她的脸,流下她美丽的蓝色裙服,你就笑个够,然后放过我吧。
然而乔佛里一丝笑意也无。
“柏洛斯!
马林!”
马林·特兰爵士抓住唐托斯的胳膊,粗暴地将他甩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