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恩明白自己赢了。
“要让敌人心中充满恐惧,唯有你的名讳方能办到。
你将率领大部人马攻向托伦方城。
赫曼·陶哈把手下精锐都带去了南方,而本福德和那些人的儿子也死在了这里。
城堡应由本福德的叔叔兰巴德据守,但估计他身边只剩一支小小的卫队。”
如果我能审问本福德,就知道到底有多少了。
“一路不用隐藏行踪。
喜欢唱什么战歌就唱。
我希望他们早早关门据守。”
“这托伦方城坚固么?”
“非常坚固。
城墙乃是石砌,三十尺高,四角各有一座方塔,中央还有一座方形碉堡。”
“石墙不能用火烧,我们怎么打?
哪怕是对付一座最简陋的城堡,我们的人手也不够。”
“你只管在城外扎营就好,并着手修建投石机和攻城器。”
“这不是古道!
你莫非忘了?
铁民用剑和斧去当面作战,不靠丢石块。
而饿死敌人有何光荣可言?”
“不知道这个的是兰巴德。
这老不死的看见你们修建攻城塔,便会浑身发凉,四处请求援助。
把你的弓箭手管好,叔叔,让那些信鸦飞出去。
临冬城的守备是个勇敢的人,但他老了,岁月像迟缓他的躯体一样磨钝了他的智慧。
当他听说自己国王麾下的封臣正被可怕的裂颚达格摩围困,一定会召集兵力,前来援救。
这是他的职责。
罗德利克爵士唯一的信条便是忠于职守。”
“他召集的军队无论如何也大大超过我方。”
达格摩说,“而打起仗来这些老骑士比你想象的要狡猾得多,不然他们根本活不到长出灰发。
你将把我们拖进一场无法取胜的战斗,席恩,这个托伦方城是拿不下的。”
席恩笑了。
“我的目标不是托伦方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