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出事了?”
“不,夫人,霍斯特公爵的病情没有变化。”
河文是个气色红润的男子,和他的同父异母兄弟们没有多少相似之处。
“我们只是担心您在不经意间遭遇兰尼斯特的斥候。
泰温公爵已经离开赫伦堡,率领麾下所有部队向西挺进。”
“请起。”
她告诉河文,皱紧了眉头。
诸神保佑,幸亏史坦尼斯·拜拉席恩不久也该进军了。
“泰温大人离我们还有多远?”
“三天,或是四天骑程,很难说。
每条道上我们都有眼线,但此地的确不宜久留。”
他们没有逗留。
河文当即下令拔营,上马护送凯特琳出发。
他手下有近五十人,头顶飘扬着冰原奔狼、孪河双塔与腾跃鳟鱼的旗帜。
她的护卫急切地打听有关罗柏牛津大捷的消息,河文也答个不停:“奔流城里来了个歌手,自称‘打油诗人’雷蒙德,他为这场战斗谱了首歌。
您一定要好好听这曲子,夫人。
雷蒙德为歌取名《黑夜的奔狼》。”
他继续讲述史戴佛爵士的残兵如何缩回兰尼斯港。
由于缺乏攻城机械,少狼主一时难以攻下凯岩城,但他让兰尼斯特为在河间地的大肆**付出了代价。
卡史塔克大人和葛洛佛大人奔袭海岸,莫尔蒙伯爵夫人则逮住成千上万的牲畜,准备将它们驱回奔流城,大琼恩更占领了位于卡斯特梅、努恩堡和彭德瑞丘陵等地的金矿。
文德尔爵士哈哈大笑,“金子没了,兰尼斯特这下可得手忙脚乱啰。”
“陛下如何攻下金牙城的呢?”
派温·佛雷爵士询问他的私生子哥哥。
“此城固若金汤,又正好扼住山口要道。”
“陛下并没有硬攻,而是摸黑绕了过去。
听说是冰原狼带的路,就是他那只灰风。
这猛兽嗅出一条山羊走的小道,藏在山脊背后,翻过隘口。
小路曲折多石,仅容单骑行走,但等全军通过,瞭望塔里的兰尼斯特军也毫无知觉。”
河文压低声音。
“据说,战斗结束后,陛下亲手挖出史戴佛·兰尼斯特的心脏,犒劳他的狼咧。”
“无稽之谈,我决不相信,”凯特琳尖锐地说,“我儿可不是野蛮人。”
“夫人说得是。
不过,即便是真的,这猛兽也受之无愧。
灰风可不是普通的狼啊。
有人曾听大琼恩说起,正是北方的旧神把这些冰原狼赐予您儿子的。”
凯特琳忆起孩子们在夏末的初雪中发现小狼的那一天。
一共五只,三只公的,两只母的,正好搭配史塔克家族的五位嫡子……
而那第六只狼,白色的毛皮,红色的眼睛,是为奈德的私生子琼恩·雪诺所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