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帮助过我,在蓝礼的大帐里……
当他们以为是我……
是我……”“你本就是清白的。”
“话虽如此,您当时却不需要那么做。
您可以让他们杀了我。
我对您来说根本不重要。”
或许,我只是不愿成为黑暗真相的唯一见证人,凯特琳心想。
“布蕾妮,这些年来我曾把许多贵妇人带在身边,但她们和你都不一样。
你得明白,我对作战一窍不通。”
“是的,但您并不缺乏勇气。
也许,那不是浴血沙场的勇气,然而……
我不知道……
我想那是种女人特有的勇气。
而且我明白,当时机来临,您一定不会强留我。
请答应我这个条件吧,答应我不阻止我向史坦尼斯复仇。”
凯特琳耳畔回响起史坦尼斯的话,他也有末日来临的那一天,这感觉就如一道冷风钻过颈背。
“当时机来临时,我决不阻止你向史坦尼斯复仇。”
高大的女孩笨拙地跪下,拔出蓝礼的长剑,放在凯特琳脚边。
“我是您的人了,夫人。
我是您忠诚的卫士,或是……
您让我担任的任何角色。
我会保护您的安全,听从您的指示。
危难之际,我愿奉献我的生命。
以新旧诸神之名,我郑重起誓。”
“我起誓,你将永远在我的壁炉边占有一席之地,你将和我同桌喝酒,同餐吃肉。
我誓言永不让你的服务蒙上不誉的污名。
以新旧诸神之名,我郑重起誓。
起来吧。”
她将另一位女人的手掌紧紧握在自己手中,不可遏抑地欢笑起来。
有多少次,我看着艾德接受别人的宣誓效忠?
她不禁想:不知他看见我今天的一幕,又该说些什么呢?
翌日,他们渡过了红叉河。
此处在奔流城的上游,河道拐了个大弯,使得河水泥泞而浅薄。
渡口由一群弓箭手和长矛兵组成的混合部队把守,胸前有梅利斯特家族的飞鹰纹章。
他们瞧见凯特琳的旗号,便从削尖木桩后现身,派一人从对岸过来引导她的团队渡河。
“慢一点,小心些。
来,夫人,”士兵伸手抓住她的马缰,一边告诫,“我们在水底埋了铁钉,您看看,还有这些石头旁全是蒺藜。
每个渡口都这样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