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尼斯特会回来的。
泰温公爵的军队是我弟弟的两倍。”
“就算十倍又何妨?”
戴斯蒙道,“红叉河西岸的堤坝比东岸高得多,夫人,而且是良木制造。
我们的弓箭手有良好的保护,开阔的视野……
即使有意外发生,艾德慕已把最好的骑士留作后备,一旦急需,可随时作出反应。
这条大河会挡住敌军。”
“我祈祷你是对的。”
凯特琳严峻地说。
夜里,他们终于回来了。
凯特琳休息之前,下令敌人返回后立刻叫醒她。
午夜过后很久,一位侍女来到房里,轻摇她肩膀。
凯特琳立时惊起。
“怎么了?”
“渡口又有情况,夫人。”
凯特琳披上睡袍,急匆匆登上堡顶。
透过高高的城墙和月光照耀的河流,她看到两军交火的地方。
防御者在河堤上燃起警卫的篝火,兰尼斯特军大概认为能趁夜色不备或守军有所松懈,结果大错特错。
黑暗是可疑的盟友。
他们起初昂首挺胸,艰难跋涉,忽然便踩进暗坑被水冲走,或是绊住石头踏上蒺藜。
梅利斯特的十字弓兵放出一阵阵火箭,飞矢在河流上空咝咝作响,远远观之有种别样的美。
有个士兵身中十余弩箭,衣服着火,在齐膝深的水中跳来跳去,最终倒下,被水冲走。
等他的尸体漂过奔流城,火焰和生命都已熄灭。
一场小小的胜利,凯特琳心想。
战斗很快结束,幸存的敌军在黑夜中遁逃无踪。
终归是场胜利。
步下回旋的塔楼阶梯时,凯特琳询问布蕾妮对此战的看法。
“这只是泰温大人用指尖轻轻一弹,夫人,”女孩说,“他在刺探,寻找一个虚弱的节点,一个未经加固的渡口。
假如找不到,他便会收紧手指,成为铁拳,强击一个出来。”
布蕾妮耸肩。
“如果我是他,我就这么干。”
她把手放在剑柄上,轻轻拍了拍,似乎要确定剑还在身边。
希望诸神站在我们这边,凯特琳想。
不过她什么也做不了,河上的战争是艾德慕的战争,而她的战场在城堡里面。
翌日清晨,早餐之际,她找来父亲年迈的总管乌瑟莱斯·韦恩。
“给克里奥·佛雷爵士送壶葡萄酒。
我想问他几个问题,先松松他的舌头。”
“照您的吩咐,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