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他刚与堡楼上的士兵交谈,并教授他们一些操作十字弓的小技巧,这是真的,大家都认为他是个勇敢的男孩。”
“他要做的是当个活着的男孩。”
瑟曦转向他的兄弟奥斯佛利,这一位比较高,也比较严肃,留着一圈耷拉的小黑胡子。
“你呢?”
奥斯佛利长长的黑发上戴了一顶钢制半盔,表情阴郁。
“陛下,”他平静地说,“小伙子们逮到一个马夫和两个女仆,他们偷了三匹国王的马,想溜出边门。”
“今晚的第一批叛徒,”太后说,“但不是最后一批。
交给伊林爵士处置,把头插在枪上,挂在马厩外以儆效尤。”
他们走后,她转向珊莎。
“你想坐在我儿子身边的话,这又是一课。
今晚这种时刻,倘若心慈手软,叛徒就会如雨后蘑菇一样冒出来。
让臣民保持忠诚的唯一办法就是确保他们害怕你更胜敌人。”
“我会记住的,陛下。”
珊莎说。
她向来只听说,要让人民忠诚,爱比恐惧可靠。
我要当上王后,会让他们爱我。
沙拉之后是蟹爪派,接着是装在空心面包盘里的韭菜胡萝卜烤羊肉。
洛丽丝吃得太快,结果吐了出来,洒自己和姐姐一身。
盖尔斯伯爵咳嗽了喝酒,喝酒了咳嗽,最后昏睡过去,脸趴进餐盘,手泡在一摊葡萄酒中。
太后厌恶地瞪着他。
“诸神一定是疯了才让男人的器官长在他这种人身上!
我也一定是疯了才会把他救出来。”
奥斯佛利·凯特布莱克突然快步返回,红袍飘飘。
“陛下,不少百姓在门外广场聚集,请求到城堡避难。
他们不是暴民,而是富商匠人之流。”
“叫他们回家,”太后说,“若是不走,就用十字弓射杀几个。
不许出击,任何情况下都不准开门。”
“遵命。”
他鞠躬离去。
太后变得阴沉恼怒。
“我真恨不得拿剑上战场!”
她的声音开始含糊,“小时候,詹姆和我长得太像,连父亲大人也常分不清。
有时为了恶作剧,我们会互换衣服,假扮对方一整天。
可当詹姆得到他的第一把剑时,我却没有份。
‘那我呢?’
记得当时自己问。
我们如此相像,我永远无法理解为何彼此会受到迥异的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