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叛国是什么?”
“我为乔佛里祈祷。”
她紧张地坚持。
“为什么?
为他对你的爱?”
太后从经过的女侍手中拿过一壶甜李子酒,倒满珊莎的杯子。
“喝,”她冷冷地下令,“但愿它给你勇气,迎接即将到来的事实。”
珊莎把杯子举到唇边,啜了一小口。
酒甜得发腻,非常烈。
“你能做得更好,”瑟曦道,“干了它,珊莎,这是太后的命令。”
珊莎差点噎着,但勉强喝完一杯,黏稠甜腻的酒下肚,脑袋开始晕眩。
“再来?”
瑟曦问。
“我不行了。
求求您。”
太后有些不悦。
“好吧……
我告诉你,之前你问到伊林爵士时,我撒了谎。
想不想听实话,珊莎?
想不想知道我叫他来的真正原因?”
她不敢回答,但无所谓,太后根本没理她,便举手招呼。
先前珊莎没见伊林爵士回来,但他就那么突然出现了,大步从高台后的阴影里跨出,如猫一样安静,手提出鞘的寒冰。
记得父亲每次取人性命后,都会去神木林里将这把剑洗干净,但伊林爵士没那么讲究,现在泛着涟漪的瓦雷利亚钢剑上沾有逐渐凝固的鲜血,红色蜕变为了褐色。
“告诉珊莎小姐,我为何让你留在这里。”
瑟曦命令。
伊林爵士张开嘴,发出一连串哽住的咯咯声,麻子脸上毫无表情。
“他说,他为我们而来,”太后道,“史坦尼斯也许能攻进都城,夺取王位,但我决不会接受他的审判。
我不会让他擒住我们。”
“我们?”
“没错。
所以我奉劝你更换祷词,珊莎,祈求另一个结局。
我向你保证,兰尼斯特家族若是倒台,史塔克家也不会高兴。”
她伸出手,轻轻地将珊莎的头发从脖子上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