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曦·兰尼斯特站起来。
“堂弟,你也号称是兰尼斯特家的人,用行动来证明吧。
奥斯佛利,愣在这儿干吗?
我叫你马上出发。”
奥斯佛利·凯特布莱克赶紧跟兄弟一起跑出大厅。
许多宾客也逃出去。
女人们有的哭泣,有的祈祷,有的只是留在桌边,招呼拿酒。
“瑟曦,”蓝赛尔爵士恳求,“你应该很清楚,城堡一旦失守,乔佛里性命难保。
让他留在那儿吧,我不会让他离开我身边,我发誓——”“滚。”
瑟曦一掌拍在他的伤口上。
蓝赛尔爵士痛苦地叫了一声,险些晕厥,太后则扬长而去,甚至瞥都没瞥珊莎一眼。
她忘了我。
伊林爵士会杀死我,她却一点都不在意。
“噢,诸神在上,”一位老太太号哭起来,“我们失败了,战斗失败了,她也逃跑了。”
几个小孩跟着哭。
他们嗅到了恐惧。
珊莎发现自己独坐高台。
该留在这里,还是去追赶太后,乞求饶命呢?
她不知自己为何要站起来,但就是站了起来。
“别怕,”她大声宣布,“太后陛下升起了吊桥,这里已是全城最安全的地方。
有壕沟高墙的保护,护城河里还有尖刺……”“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个略为熟识的女人问,她是某个小领主的妻子。
“奥斯尼跟她说了些什么?
国王受伤了吗?
城市陷落了吗?”
“告诉我们实情。”
众人纷纷要求。
一个女人问起父亲,另一个则询问儿子。
珊莎举手示意安静。
“乔佛里回到了城堡,毫发无伤。
据我所知,战斗仍在继续,我军打得很英勇,而太后很快会回来。”
最后一句是谎话,但她必须安抚大家。
她看见两个弄臣站在楼座下,“月童,让大家欢笑起来吧。”
于是月童一个筋斗翻上桌,抓起四只酒杯,开始玩杂耍,不时被杯子砸中脑袋。
惶恐而零星的笑声在厅里回**。
珊莎走向蓝赛尔爵士,跪在他身边。
太后打在他的伤口上,而今血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