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塔克家不能在战场上打败你,爵士,所以散播恶语放冷箭。”
他们在战场上打败过我,你这没下巴的笨蛋。
詹姆会意地笑了,人们可以从这样的虚伪笑容中解读出不同的含义。
表弟克里奥爵士是真正吞下了那些狗屎,还是在竭力讨取欢心?
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诚实的笨蛋还是无耻的马屁精?
克里奥爵士笑着续道:“有人竟相信御林铁卫会出手伤害孩子,他们根本就不明白荣誉的含义。”
马屁精。
说真的,他后悔将布兰登·史塔克扔出窗户。
那孩子奄奄一息时,瑟曦向詹姆没完没了地抱怨。
“他才七岁,詹姆,”她痛斥他,“就算明白看到的事情,我们也可以吓吓他,让他闭嘴。”
“我不知道你想——”“你从不用脑子。
如果那孩子醒来告诉他父亲——”“如果!
如果!
如果!”
他拉她坐到膝盖上,“如果他醒了我们就说他在发梦,在骗人,倘若情况不妙,我宰了艾德·史塔克便是。”
“宰了艾德·史塔克?
你有没有想过劳勃会怎样?”
“劳勃想怎样就怎样,我又不怕他,连他一起杀,歌手说不定会写首歌叫《瑟曦的小穴之战》呢。”
“噢!
滚开,詹姆!”
她暴跳如雷,挣扎着想站起来。
他反而吻了她。
起初她试图反抗,接着便将嘴巴顺从地张开。
他记得她舌尖美酒和丁香的味道。
她颤抖着。
他扯开她的裙服,撕裂丝绸,露出**,再没人去管史塔克家的孩子……
事后瑟曦还惦记着那小孩,然后雇了凯特琳夫人说的那个人去保证他一睡不醒?
不,想让他死,她一定会叫我去,至少不会雇如此拙劣的杀手。
下游,初升太阳的光芒照耀在清风吹拂的河面上。
南岸都是丰润的红土,如道路般平整。
条条小溪汇入大河,被浸没的腐败枝干靠在岸边。
北岸是一片荒野,耸立的山崖足有二十尺高,上面长满桦树、栎树和栗树。
詹姆发现前方高地上有座瞭望塔,正随船桨的划动而变高变大。
但在到达之前,他就明白那儿已经荒废,塔身历经风吹日晒的石头上爬满了玫瑰花。
风向改变时,克里奥爵士帮那肥妞儿升起帆。
这是块红蓝条纹的硬三角布,徒利家的色彩,若遇上兰尼斯特家的部队肯定招惹麻烦,但这是他们仅有的帆。
布蕾妮掌舵。
詹姆扔出下风板,移动时铁镣嗒嗒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