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读道,“啊哈,是的,这是毫无骑士风范的行为……
但是你们这边干的,不是我们的人。
可怜的女人,到底造了什么孽哟?”
“她们是旅店小妹,”克里奥爵士说,“记得这儿曾是个旅店,我上回来奔流城,还带着队伍在此过夜。”
如今这栋建筑除了石地基、倒塌的房梁及一些烧得焦黑的灰烬以外什么也没留下。
轻烟从瓦砾堆中冒出来。
很久以前,詹姆就把妓女和情妇都留给提利昂去关心,他只有瑟曦一个女人。
“看来这些女孩取悦了我父亲大人的士兵们,也许给他们送过吃喝,所以得到了叛徒的颈圈——就为一个吻和一杯麦酒。”
他向河的四周来回巡视,确定附近没人。
“这里是布雷肯家的地盘,也许是杰诺斯大人亲自下的令。
我父亲烧了他的城堡,恐怕他怀恨在心。”
“也可能是马柯·派柏所为,”克里奥爵士说,“或者是那个在森林里躲躲藏藏的贝里·唐德利恩,不过我听说他只杀士兵,不害平民。
再或许是卢斯·波顿手下的北方人干的?”
“波顿在绿叉河被我父亲打败了。”
“但没被消灭。”
克里奥爵士道,“泰温大人向渡口进军时,他再度南下,若奔流城中的消息属实,他已从亚摩利·洛奇爵士手中夺取了赫伦堡。”
詹姆不喜欢这个消息。
“布蕾妮,”他说,希望礼貌一点可以让她听听他的话,“如果波顿大人占领了赫伦堡,三叉戟河和国王大道都将被封锁。”
那双蓝色的大眼睛里似乎出现了一丝不确定。
“你受我保护,除非杀了我,否则谁也不能碰你。”
“我不认为这能对他们造成什么困扰。”
“我的武艺和你相当,”她防备地说,“我是蓝礼国王选中的七卫之一,他亲手将彩虹护卫的七色丝披风系在我的肩膀上。”
“彩虹护卫?
想必是个七仙女骑士团啰?
有位歌手曾说穿丝袍的女人个个美丽……
但他和你没照过面,对吧?”
女人脸红了。
“我们还得掘墓。”
她开始爬树。
她爬上树干,这棵栎树的下半部分枝干宽得可以让人站立。
她手握匕首,穿行在树叶丛中,砍落尸首。
躯体落下,苍蝇一下子围过来,落下的尸体越多,臭气也越来越重。
“正派人干吗帮妓女埋尸呀?”
克里奥爵士抱怨,“再说,我们没工具掘土,瞧,这里没有铲子,我可不会用我的剑,我——”布蕾妮惊叫一声,飞跳下树。
“上船,快,远处有帆。”
他们全速撤退。
詹姆跑不起来,只能由表弟拽回小船上。
布蕾妮推桨开船,匆忙升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