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玛格丽说,“注意一下言辞嘛,不然珊莎小姐会以为我们是一群怪人呢。”
“她会以为我们是一群风趣的人,不管怎么说,至少我们中的一员是这样。”
老妇人转回珊莎的方向,“那是叛逆,我警告过他,劳勃有两个儿子,蓝礼还有位兄长,他凭什么要求那张丑陋的铁椅子呢?
啧——啧,我儿子告诉我,您就不想让您的甜心当上王后吗?
你们史塔克家族曾经世代为王,艾林家族和兰尼斯特家族也是,即便拜拉席恩家,从母系计算也是古代的王族,只有提利尔家在龙王伊耿于‘怒火燎原’一役中烧掉正统的河湾王以前不过是总管地位。
如果照实说,正如讨厌的佛罗伦家经常哀号的那样,我们家对高庭的权利确实有点站不住脚。
‘这有什么关系?’
你问,无疑这没关系,除非是碰上我儿子这样的呆瓜。
将来可能看见孙子坐上铁王座的前景让他自我膨胀,就像个……
得,你们怎么称呼那个?
玛格丽,你最聪明,行行好,告诉你可怜、半聋的老祖母,那种产自盛夏群岛、一戳就膨胀十倍的怪鱼叫什么名字?”
“他们叫它充气鱼,祖母。”
“它就叫这个,盛夏群岛人真是缺乏想象力。
如果照实说,我儿子该拿充气鱼当纹章,最好还弄顶王冠戴在鱼头上,就跟拜拉席恩家在他们的雄鹿头上弄的一样,这样该心满意足了。
如果你问我,我得说我们本应和这桩该死的愚行保持距离,挤下的乳汁可不能注回**去。
充气鱼大人给蓝礼公爵戴上王冠以后,我们家就只好没完没了地下跪,还被别人牵着鼻子走。
你对此怎么看,珊莎?”
珊莎的嘴张了又合,她觉得自己才像条充气鱼。
“提利尔家的血统可以追溯到青手加尔斯。”
这是仓促间她能找出的最佳答案。
荆棘女王不以为然:“有什么用?
佛罗伦家、罗宛家、奥克赫特家……
一半的南方贵族都一样。
都说加尔斯善于播种,使万物欣欣向荣,依我看,他用来播种的可不止手而已。”
“珊莎,”艾勒莉夫人打断谈话,“你一定饿坏了,就让我们一起享用烤野猪和柠檬蛋糕吧?”
“我最喜欢柠檬蛋糕。”
珊莎承认。
“行了,我们都知道。”
奥莲娜夫人宣布,她显然不打算住嘴,“瓦里斯那家伙似乎以为我们该为这点情报感谢他。
如果照实说,我不太了解太监的思维方式,在我看来,他作为男人最有用的部位都给切掉了。
艾勒莉,你叫上菜了吗,还是想活活饿死我啊?
这儿,珊莎,坐我旁边,我可不像她们那么讨厌。
你喜欢看小丑表演,对吧?”
珊莎抚平裙子,然后坐下。
“呃……
小丑,夫人?
您的意思是……
穿杂色衣服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