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别乱吓唬孩子啊。”
克里奥爵士忙喊。
“我们不会伤害你,”妞儿说,“吃的喝的都会付钱。”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币。
男孩怀疑地瞧着硬币,又打量詹姆的镣铐。
“他干吗带着铁家伙?”
“这还用问?
宰了几个放冷箭的呗,”詹姆道,“有麦酒吗?”
“有。”
男孩把弓放低一寸。
“把剑带解开,让它们自己掉下来,或许能为你们弄点吃的。”
他小心翼翼地转圈,来到钻石形状的玻璃厚窗前窥探,大概想确认外面的状况。
“船帆是徒利家的。”
“我们从奔流城来。”
布蕾妮松开剑带的系扣,“哗啦”一声,它落在地上。
克里奥爵士也照办。
一位形容憔悴、满脸麻子的男人从地窖里走出,手握一柄屠夫切肉用的大刀。
“你们一伙就三个?
三个还好,马肉够了,老马倔脾气,肉还算新鲜。”
“有面包吗?”
布蕾妮问。
“有硬面包和放陈的燕麦饼。”
詹姆咧嘴笑道:“难得难得,今儿个居然碰上一位诚实店家。
你瞧,上哪儿都给端些变质面包和生硬老肉,却从没听他们亲口承认过哟。”
“我不是店家。
我在房子后面埋了他,连着他的女人。”
“这么说,他俩都是被你杀的啰?”
“妈的,杀了我会承认吗?”
男人吐口唾沫,“算了,狼仔干的好事,又或是狮子干的,有什么区别?
反正我和我老婆发现两具尸体,这地方就顺理成章归咱们喽。”
“你老婆在哪儿?”
克里奥爵士问。
男人怀疑地瞅着他。
“问这么清楚干吗?
她不在这儿……
你们仨也不该在这儿,除非银钱的滋味能讨我喜欢。”
布蕾妮把硬币掷过去。
他伸手接住,咬了咬,塞进兜里。
“她那儿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