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我说他真是父亲的好儿子,他两个看上去实在太像,不过他父亲的气味要好一些。”
“他跟你说什么呢?”
雷拳托蒙德咧开缺齿的嘴笑道:“他问我边上骑马的这位洁白粉嫩的家伙是不是我女儿!”
野人抖落手臂上的雪,调转马头。
“大概他这辈子从没见过不长胡子的男人咧。
来,我们回去,待会儿找不到我,曼斯铁定大发脾气。”
琼恩掉头随托蒙德朝队列前端走去,新斗篷沉重地披在肩头。
它由未经清洗的羊皮缝制而成,遵照野人的建议,毛绒的一面穿在内。
它足以遮挡风雪,夜里也能保他睡个暖和的好觉,但他并没丢弃黑斗篷,而是将其折好放在马鞍下。
“你真的杀过巨人?”
他边向前骑,边问托蒙德。
白灵安静地在旁慢跑,新雪地上印下爪印。
“噢,这还有假?
你小子干吗怀疑我这么强壮的汉子呢?
那是冬天的事,当年我人还小,小男孩都傻乎乎的。
我跑得太远,结果马死掉了,偏又遭遇风暴袭击。
一场真正的风暴哟,不是现在这种撒面粉似的天气。
哈!
我知道不等风暴平息我就会冻死,于是找到一个熟睡的巨人,割开她的肚子,爬了进去。
她体内确实暖和,只是臭气差点把我熏死。
最糟的是,春天的时候她醒过来,把我当成她的孩子,在我想办法逃离前,足足喂了我三个月的奶。
哈!
有时候我还挺想念巨人奶的味道。”
“她喂你奶,你怎能杀她呢?”
“我当然没杀她——你千万别把这话传出去。
巨人克星托蒙德比巨人婴儿托蒙德好听多了,对吧?”
“你的其他外号又怎么来的呢?”
琼恩问,“曼斯叫你吹号者,是么?
还有红厅的蜜酒之王,雪熊之夫,生灵之父?”
他其实想打听的是“吹号者”这个外号,但不敢问得太直接。
传说乔曼吹响冬之号角,从地底将巨人们唤醒。
巨人和长毛象真的就是这样来的?
莫非曼斯·雷德找到乔曼的号角,并把它交给雷拳托蒙德来吹?
“乌鸦都这么好奇吗?”
托蒙德反问。
“好吧,故事是这样的。
那是另一个冬季,比我在巨人肚里度过的那个还冷,没日没夜地下雪,雪花有你脑袋那么大,可不是现在这种小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