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克斯特·雷德温伯爵叫道,“乔佛里国王的伟大胜利!”
乔佛里做了什么呢?
提利昂酸溜溜地想。
“是,而且对北方人而言,这是一次严重的失败,”小指头评论,“但领军的并非罗柏·史塔克,这位‘少狼主’仍旧享有战无不胜的威名。”
“关于史塔克军的动向,可有情报?”
马图斯·罗宛一如既往的直率和生硬。
“他带着掠获物返回奔流城,遗弃了在西境攻占的所有城堡,”泰温公爵宣布,“我的侄子达冯爵士正在兰尼斯港重组他先父的残部,不久将进兵金牙城,与佛勒·普莱斯特爵士会合。
一待史塔克北进,两位爵士便直捣奔流城。”
“您肯定史塔克大人会回师北上?”
罗宛伯爵质疑,“卡林湾可在铁民手里。”
梅斯·提利尔接口:“没王国的国王算什么呢?
那叫乞丐!
这小子必定会抛弃河间地,带本部军队与卢斯·波顿会合,全力攻打卡林湾。
如果是我,就这么干。”
听了最后一句,提利昂差点咬到舌头。
罗柏·史塔克在短短一年之内赢得的战斗比高庭公爵在漫长的二十年戎马生涯里赢得的还要多。
提利尔唯一的胜绩是十多年前在杨树滩挫败劳勃·拜拉席恩,那主要还得归功于统率前锋部队的塔利伯爵,公爵率主力赶到时,战斗已基本结束。
由梅斯·提利尔亲自指挥的风息堡之围,则拖拖拉拉打了一年,毫无成效,等三叉戟河决战分出胜负,高庭公爵只能向奈德·史塔克降旗归顺。
“我要写信给罗柏·史塔克抗议,”小指头说,“他家波顿大人用我的厅堂饲养山羊,真让人为难。”
凯冯·兰尼斯特爵士清清喉咙,“抛开史塔克不论……
最近,自称岛屿和北境之王的巴隆·葛雷乔伊写信来请求结盟。”
“他应该表示臣服才对,”瑟曦不屑地说,“凭什么自称国王?”
“凭征服者的权利,”泰温公爵道,“巴隆国王据守颈泽,就是扼住了罗柏·史塔克的咽喉。
铁民们杀了史塔克的继承人,攻陷临冬城,占领卡林湾、深林堡和磐石海岸大部,极大减缓了我方的压力。
反之,由于巴隆国王的舰队掌控着落日之海,如果我们不予绥靖,兰尼斯港,仙女岛甚至高庭都将受到威胁。”
“如此说来,只能和他结盟?”
马图斯·罗宛伯爵说,“他开出什么条件?”
“要我们承认他的国王地位,并将颈泽以北划归他统治。”
雷德温伯爵嘻嘻笑道:“疯子才在乎颈泽以北的土地!
倘若葛雷乔伊愿用士兵和舰队来交换岩石和积雪,我说是笔好买卖,非常划算!”
“不错,”梅斯·提利尔同意,“雷德温大人说出了我的心声。
就让巴隆去拖住北方人,我军专心解决史坦尼斯。”
泰温公爵不动声色。
“我们还要处理莱莎·艾林的问题。
她是琼恩·艾林的遗孀,霍斯特·徒利的女儿,凯特琳·史塔克的姐姐……
已有确切证据,证明她丈夫死前与史坦尼斯·拜拉席恩合谋不轨。”
“噢,”梅斯·提利尔的语调依然轻快,“女人是不能打仗的。
依我看,就随她去吧,无关痛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