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普与埃伍德。”
“这不是谋害,爵士,”瑞卡德·卡史塔克伯爵面不改色地宣称,他被绳子紧紧捆住,脸上鲜血淋漓,“谁也无权阻止父亲为儿子复仇。”
他的话在凯特琳耳边回**,如战鼓一般刺耳和残酷。
她只觉喉咙干燥。
都是我的错。
为了自己的女儿,我害了这两个孩子。
“在呓语森林,我亲眼看见你的儿子们战死沙场,”罗柏告诉卡史塔克伯爵,“可托伦并非提恩·佛雷所杀,艾德也不是死在威廉·兰尼斯特手里,这怎能称为复仇呢?
这是愚行,血淋淋的谋杀!
你的两个儿子光荣战死,你不能用这个来辱没他们。”
“他们都死了,”瑞卡德·卡史塔克毫不动容,“弑君者下的毒手。
此二人与他同族,死不足惜,血债只能血偿。”
“用孩子的血来偿还?”
罗柏愤怒地指着尸体,“他们有多大?
不过十二三岁!
仅仅是侍从而已!”
“每场战斗,都有侍从丧生。”
“没错,打起仗来谁也说不准。
可早在呓语森林,提恩·佛雷和威廉·兰尼斯特就放下了武器,从此以后,他们只是俘虏,被解除武装,锁在牢房……
该死的,他们只是孩子!
你看着他们!”
卡史塔克伯爵没有低头,反而昂首望向凯特琳。
“叫你母亲去看,”他傲然道,“她和我有同样的责任。”
她不得不伸手扶住罗柏的座位,整个大厅在眼前旋转,阵阵恶心接踵袭来。
“我母亲与此事毫无瓜葛,”罗柏发了火,“这是你干的,你的谋杀,你的背叛!”
“背叛?
真是奇了,杀兰尼斯特家的人成了叛徒,放兰尼斯特家的人反是忠臣。”
卡史塔克大人讥刺地说,“陛下,您莫非忘了我们还在跟凯岩城打仗?
打仗就是要死人的。
你老爸教过你这点吗,小子?”
“你说什么?”
大琼恩抡起套着钢甲的拳头砸去,将伯爵打倒在地。
“别动他!”
罗柏严厉地下令,安柏大人顺从地退开。
卡史塔克伯爵吐出一颗牙齿,“很好,安柏大人,让国王来处置我。
陛下打算轻描淡写地斥责我几句,然后加以原谅,他不就是这样处理叛徒的吗,我们的北境之王?”
血肉模糊的嘴巴笑了笑,“哦,我是不是该改口称您为‘失去北境之王’?”
大琼恩从卫士手中夺过长矛,抵住卡史塔克的背脊。
“让我宰了他,陛下,让我戳开他的肚子,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心肠!”
厅门轰然撞开,黑鱼踏步而入,雨水如注般顺着他的斗篷和头盔滴下,他身后跟着无数徒利家族的士兵。
门外,闪电撕裂夜空,漆黑的雨,沉重地击打着奔流城的砂岩墙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