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暂时还拥有河间地,但他的王国北西南三面都有强敌环伺,而东边的莱莎又躲在高山上,浑若事不关己。
目前河渡口领主态度暧昧,导致三河地区也不巩固,这下又失去了卡史塔克家……
“必须封锁消息,”弟弟艾德慕发言,“倘若今天的事传到泰温公爵耳中……
天下皆知,兰尼斯特有债必还。
假如让他知晓,我们就只有祈祷圣母慈悲了。”
珊莎。
凯特琳的指甲深深地陷进柔软的掌心,痛得她不禁握手成拳。
罗柏冰冷地看了艾德慕一眼。
“你要我既当骗子,又当杀人犯,是吗,舅舅?”
“我们无须说谎,只是什么也别说。
把那两个孩子埋掉,在战争结束前,一句也不提。
您想想,威廉是凯冯·兰尼斯特爵士的儿子,泰温·公爵的侄儿,提恩的母亲是吉娜夫人,父亲来自佛雷家族。
如此看来,就连孪河城方面也半点不可泄露,直到……”“直到让死人复生?”
黑鱼布兰登尖刻地说,“艾德慕,真相早就被卡史塔克家的人带出去啦,要玩游戏,我们已经晚了一步。”
“我必须公布真相,并还予他们正义,”国王道,“这不仅是我欠他们的,也是欠他们父亲的。”
他盯着自己的王冠,沉暗的青铜与黑铁长剑。
“卡史塔克大人挑衅我,背叛我,我别无选择,只能判他死刑。
天杀的!
真不知卢斯·波顿麾下的卡史塔克步兵知道主子被斩首后会作何反应,得立刻送出警告才行。”
“卡史塔克大人的继承人正在赫伦堡,”布兰登爵士提醒罗柏,“那是他的长子,从前被兰尼斯特家在绿叉河畔俘虏过。”
“哈利昂,他叫哈利昂,”罗柏苦涩地笑笑,“国王应该了解自己的敌人,不是吗?”
黑鱼精明地望着主子。
“您觉得他是您的敌人?
年轻的卡史塔克会因此而与您为敌?”
“你什么意思?
我杀了他父亲,难道他会感激我?”
“说不准。
世上多的是恨父亲的儿子,而您一刀下去,他就成了卡霍城伯爵。”
罗柏摇摇头。
“就算他心里这样想,也不会表现出来,否则无法约束手下。
舅公,你不了解,他们都是北方人,北境永不遗忘。”
“那就饶恕他吧。”
艾德慕·徒利劝道。
国王轻蔑地直视舅舅。
艾德慕在国王的瞪视下面红耳赤。
“我是说,饶过他的性命。
陛下,我和您一样恨他,他杀了我的人,可怜的德普刚从詹姆爵士给他的剑伤中恢复,便又遭此厄运。
我们必须惩罚卡史塔克大人,这没错……
或许,把他锁起来……”“作为人质?”
凯特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