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曳的火焰为桑铎·克里冈灼伤的脸蒙上一层橘红阴影,他看起来比平时更可怕了。
猎狗扯扯手腕的绳子,一小片一小片的干涸血块掉落下来,他的嘴抽搐了一下。
“我认得你。”
他对索罗斯说。
“是的。
我们同时参加团体比武,你咒骂我的火焰剑,而我用它打败过你三次。”
“密尔的索罗斯。
你从前剃光头。”
“以示谦卑,虽然我心中满是虚荣。
况且,我在森林中丢了剃刀。”
僧侣拍拍肚皮,“我瘦了许多,但收获不少。
一年的野外生活消磨了皮肉,若能找到裁缝量体裁衣,相信我会再度焕发青春,赢得美貌少女们的亲吻哩。”
“瞎眼的才会!
臭和尚。”
土匪们大声喝骂,索罗斯的嗓音盖过他们:“就是这样。
我已不是你所认识的那个虚伪牧师,光之王在我心中醒来,沉睡已久的力量开始苏醒,正邪之力于大地上聚集。
圣火赐予了我许多观感。”
猎狗不为所动。
“你和你的圣火见鬼去吧。”
他看看周围,“臭和尚,你的伙伴们倒很奇怪。”
“这些是我的兄弟。”
索罗斯简洁地说。
柠檬斗篷挤到前面。
他和绿胡子是唯一身材够高、可以平视猎狗眼睛的人。
“狗,别在这儿乱吠!
你的性命操在我们手中。”
“先把你手上的狗屎擦掉再说。”
猎狗哈哈大笑,“你们躲在这个洞里多久了?”
听他暗指他们怯懦,射手安盖怒火迸发:“去问山羊,我们有没有躲起来,猎狗,去问你哥哥,问水蛭大人。
我们让他们全部付出了代价。”
“就你们?
别他妈说笑话。
你们看上去像养猪的,不像战士!”
“我们中就有养猪的,”一个艾莉亚不认识的矮个男子说,“还有皮匠、歌手、石匠……
但那是战争到来之前的事。”
“离开君临时,我们属于临冬城,属于戴瑞城,属于黑港城,属于马勒里家族和威尔德家族。
我们中有骑士,有侍从,有士兵、贵族和平民,为了共同的目标而前进。”
话音来自于那个坐在洞壁高处鱼梁木树根之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