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这副德行,难怪保不住蓝礼。”
他不过碰了她一下,她却像挨了打似的跳将起来,爬出浴缸,溅出许多热水。
詹姆不经意间看到女人大腿间厚实的金毛丛。
她的毛比老姐多。
想到这,**竟荒谬地硬起来。
这下该知道自己有多想念瑟曦了。
他移开视线,为身体的变化尴尬不已。
“你别这样,”他喃喃道,“我都是个残废了,一身伤痛。
唉,原谅我,妞儿,你从头到尾细心保护,武艺也比旁人都强。”
对方赶紧用一卷毛巾遮体:“你取笑我?”
她让他火了:“你的心真跟城墙一样厚?
我在道歉哪。
行了行了,受够了你,咱们就不能停战么?”
“停战的基础是信任。
你要我相信——”“——弑君者么?
呵呵,怎能相信谋害可怜的老伊里斯的背誓之人?”
詹姆哼了一声,“让我后悔的不是伊里斯,而是劳勃。
‘听说他们叫你弑君者,’他在加冕仪式结束后的宴会上对我说,‘喏,你可不要把这当成习惯哟。’
说罢豪爽地大笑。
为何就没人称他劳勃为背誓者呢?
正是他分裂国家,挑起内战,结果人们只将屎倒在我的荣誉上。”
“劳勃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爱。”
洗澡水流下布蕾妮的大腿,在脚边汇成小池。
“劳勃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骄傲,为了一张俏脸和一个**。”
他握手成拳……
可惜没手。
疼痛刺穿断肢,残酷一如笑颜。
“他必须站出来拯救国家。”
她坚持。
拯救国家。
“你已听说我弟弟火烧黑水河的消息了吧?
野火能在流水上燃烧,伊里斯做梦都想用它来洗澡。
这帮坦格利安,对火简直着了魔!”
詹姆有些神志不清。
这里太热,我的血液污浊,高烧未退……
控制不住自己。
他放松身躯,任热水淹过下巴。
“让白袍蒙羞……
那天我穿的是金甲,可……”“金甲?”
她的声音遥远而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