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您要的是鲜血,那就让它流淌。
听说您解放了阿斯塔波的太监,其实自由对无垢者而言,如同帽子之于鱼。”
他朝灰虫子微笑,但太监像石雕般毫无反应,“活下来的,我们将再次奴役,并用来从那帮乌合之众手里夺回阿斯塔波。
我们也可以让您当奴隶,不要怀疑,在里斯和泰洛西的青楼,人们会为跟最后的坦格利安上床而慷慨解囊。”
“你知道我是谁,很好。”
丹妮温和地说。
“对于蛮荒愚昧的西方有所了解,是我引以为豪的一件事。”
格拉兹旦展开双手,以示安抚,“我们何必恶言相向?
没错,您在阿斯塔波干下野蛮的行径,但我们渊凯人宽大仁慈,对此并不耿耿在意。
陛下,您跟我们既无争执,又为何要将力量浪费在我们坚固的城墙上呢?
为了夺回您父亲远在维斯特洛的王座,您难道不需要每个人手吗?
渊凯祝愿您的努力取得成功,为表诚意,我们带来了礼物。”
说罢他击掌示意,两名随从抬上来一个镶青铜和黄金的沉重雪松木箱,置于她脚边。
“五万金马克,”格拉兹旦平静地说,“给您,象征渊凯贤主大人们的友谊。
慷慨赠予的金钱肯定比流血抢夺来的便宜,不是吗?
听我说,丹妮莉丝·坦格利安,带上这箱子离开吧。”
丹妮用穿拖鞋的小脚推开箱盖。
正如使节所述,里面装满金币。
她抓了一大把,任由它们从指间滑落翻滚,明亮闪耀,其中大多数是新铸的,一面刻有阶梯形金字塔,另一面是吉斯的鹰身女妖。
“非常漂亮,不知我夺下你的城市之后,会找到多少这样的箱子?”
对方咯咯傻笑:“一个也没有,因为您永远做不到。”
“我也给你一件礼物。”
她“砰”的一声关上箱子,“三天时间。
第三天早上,送出你们所有的奴隶。
记住,是所有人。
给男女老少每人一件武器,外加他们能随身携带的食物、衣服、钱币和其他物品。
允许他们自由地从主人财产中挑选,作为多年服务的报酬。
等所有奴隶离开后,你们要打开城门,准我的无垢者进入,搜查你们的城市,以确保没人继续受到奴役。
只要你们乖乖照办,渊凯便不会遭受焚烧劫掠,你们自己也将毫发无损。
贤主大人们可以作出贤明的决定,得到想要的和平,你怎么说?”
“我说,你疯了。”
“是吗?”
丹妮耸耸肩,“dracarys!”
龙顿时回应。
雷哥嘶嘶尖叫,吐出烟雾,韦赛利昂拍打翅膀,而卓耿喷出旋转的红黑火焰。
焰苗触及格拉兹旦托卡长袍的下摆,顷刻之间丝绸便燃烧起来,使节绊倒箱子,金币流泻到地毯上,他一边大声咒骂,一边拍打手臂,直到白胡子将一桶水浇来,熄灭了火焰。
“你发誓保证我的安全!”
渊凯使节哀号。
“渊凯人就这么在乎一件烧焦的托卡长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