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没用,不会让我更爱你。”
她刚开口时,莫尔蒙涨红了脸,但等丹妮说完,他的面色再度转为苍白。
被放逐的骑士像石头般一动不动地站着。
“我无条件服从女王陛下的命令。”
他简短而冷淡地说。
他俩之间的这种状况让丹妮很不自在。
“是的,”她说,“女王陛下‘命令’你立刻前去指挥无垢者,爵士先生,你有场仗需要赢。”
等他走后,丹妮坐倒在枕垫上,靠着她的龙。
她不想如此激烈地对待乔拉爵士,但他无止境的猜疑最终唤醒了睡龙之怒。
他会原谅我的,她告诉自己,我是他的君主。
丹妮发现自己在反思他关于达里奥的看法,突然间感到非常孤独。
弥丽·马兹·笃尔保证,她不会再次怀上孩子。
坦格利安家族将在我这里终结。
这让她感到悲哀。
“你们是我的孩子,”她告诉三条龙,“我的三个勇猛的好小子。
阿斯坦说龙活得比人长久,因此我死后,你们还将继续活下去。”
卓耿将脖子绕回来,咬啮她的手。
他的牙齿非常锋利,但嬉戏时,从没弄破她的皮肤。
丹妮笑着把他推得滚来滚去,直到他咆哮起来,尾巴像鞭子一样甩动。
尾巴比以前长了,她注意到,明天还将变得更长。
他们现在长得很快,长成后,我就等于有了翅膀。
她可以骑在龙上,统领军队进入战场,就像在阿斯塔波时那样威风,但迄今为止他们还太小,无法承载人的体重。
午夜过后,沉寂笼罩着营地。
丹妮跟女仆们一起留在大帐,而白胡子阿斯坦和壮汉贝沃斯担任警戒。
等待最难熬。
属于她的战斗正在进行,她却不能参与其中,反而坐在帐篷里无所事事,这让丹妮再次感觉自己是个半大孩子。
时间像乌龟一样缓缓爬行,即使姬琪为她揉肩,舒展绷紧僵硬的筋骨,她仍无法安寝。
弥桑黛提出给她唱一首《和平之民》的催眠曲,但丹妮摇摇头。
“把阿斯坦找来。”
她说。
老人到来时,她在自己的赫拉卡毛皮中蜷成一团,毛皮陈腐的气味令她想起卓戈。
“当人们为我而战、为我而死时我睡不着,白胡子,”她说,“可以的话,再告诉我一些关于我哥雷加的事。
我很喜欢你在船上讲他如何下决心成为战士的故事。”
“陛下您太客气了。”
“韦赛里斯说我们的哥哥曾赢得许多比武的胜利。”
阿斯坦恭谦地低下白发苍苍的脑袋:“我没资格质疑陛下的话……”“难道不是吗?”
丹妮尖刻地反问,“告诉我真相。
这是命令。”
“雷加王子的英勇无可置疑,却很少参加比武竞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