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整整两百人呢。”
“不错,但别人的队伍也许更庞大。
大人要我确保将你平安无恙地送回君临,我得遵令行事。”
这条路我走过,不出几里,望着湖边一座荒芜的磨坊,詹姆反应过来。
当年那个磨坊小妹朝我羞赧微笑的地方,如今青草长得老高,他仿佛还听见磨坊主的叫喊:“去比武大会的路您走反啦,爵士先生!”
好像我还不知道似的。
伊里斯国王为他举办了一场盛大的授职仪式。
他穿着白色鳞甲,跪在国王帐前的青草地上,宣誓守护他的君主。
全天下的人注目观瞻。
当杰洛·海塔尔爵士扶他起身,为他系上御林铁卫的雪白披风时,响彻云霄的欢呼,至今声犹在耳。
但那天夜里,伊里斯就翻了脸,他宣布自己无须七名铁卫的守护,命詹姆赶回君临去保护王后和小王子韦赛里斯。
白牛自告奋勇地请求代他前往,以便他能参加河安大人的比武会,却被伊里斯一口回绝。
“他不会取得任何荣耀,”国王说,“他现在是我的人,再不属于泰温。
我叫他怎样,他就得怎样。
我下令,他服从。”
这时,詹姆方才醒悟:为他赢得白袍的既非武艺和技能,亦非清剿御林兄弟会时的英勇。
伊里斯看中他只为了侮辱他父亲,只为了剥夺泰温公爵的继承人。
即使到现在,事隔多年,想起那段时光,依旧让他痛苦。
那天晚上,他披着崭新的白袍,骑着优良的骏马,连夜南下,去守护一个空空如也的城堡。
少年热血,壮志难酬。
他不止一次想把白袍脱下,高挂枝头,一走了之。
但已经太迟了。
他向着全天下发过誓,御林铁卫是要终生不渝的。
科本靠过来:“您手不舒服?”
“我缺了手才不舒服。”
黎明总是最难受的时光,因为在梦中,詹姆都能回复完整。
半梦半醒间,他能感觉到手指的抽搐。
这只是一场噩梦,内心的一部分喃喃自语,始终不肯相信现实,一场噩梦。
梦,总是要醒的。
“昨晚的访客,”科本说,“您还喜欢么?”
詹姆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你安排的?”
学士谨慎地笑道:“见您高烧退了不少,我猜您或许想来点小运动。
皮雅技术很不错,对吗?
而且她……
心怀渴望。”
是的。
当她溜进房间、飞快地脱个精光时,詹姆还以为是又一场梦。
直到女人钻进毯子,将他左手放到她**上,他才终于兴奋起来。
她也是个可爱的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