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要给人看见,你非教我父亲吊死不可。
将雪伊收为珊莎的侍女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但提利昂戒心不减,因为瓦里斯警告过他,“我曾为雪伊伪造了一通背景,却只可骗过洛丽丝和坦妲伯爵夫人,骗不过令姐。
若她起疑……”“想必你能替我圆谎。”
“对此,我无能为力。
我只好告诉瑟曦这女孩是你在绿叉河战役之前找的营妓,并违抗父亲的严令带来君临。
我不能对太后撒谎。”
“你经常对她撒谎!
要我把真相告诉她吗?”
太监叹口气:“哎哟哟,大人,这话可太让我伤心了。
您知道,我一直对您忠心耿耿,但也必须为太后服务。
如果没了利用价值,她怎会留我一条命呢?
我没有凶狠的佣兵,没有英勇的哥哥,只有几只小小鸟。
靠着它们的情报,才能日日苟延生命哪。”
“抱歉,我可不会为你哭泣。”
“是吗?
请您原谅,我也不会为雪伊的下场而哭泣。
说实话,我不明白像您这么一个聪明人为何就让一个女人弄得头脑不清?”
“你当然不明白,你是个太监。”
“是吗?
在脑子和两腿间的那团软肉之间,只能选择其一?”
瓦里斯咯咯笑道,“那么,或许我该为自己庆幸。”
八爪蜘蛛说得对。
提利昂在放置龙骨的黑暗房间里摸索衣服,怵然心惊。
所冒的风险不仅让他极度紧张,而且内心充满负罪感。
去他的,异鬼才有负罪感,他边套外衣边想,我负罪什么?
我老婆根本不要我,尤其不要我身上最想要她的那一部分。
或许该老老实实将雪伊的事告诉她,我又不是头一位养情妇的贵族。
珊莎自己那重荣誉的父亲不也生出个私生子么?
只要明确答应永远不碰她,想必珊莎会听任他和雪伊欢娱云雨。
不,这不行。
他的夫人虽发过婚誓,终究不能信任。
她两腿间是清白的,但对背叛之道却并不陌生——正是她将父亲的计划泄露给瑟曦。
就算把过往统统抛开,这个年龄的女孩本身也无法守秘。
唯一安全的办法是送雪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