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艾德·史塔克的儿子将他们团结起来。”
他要封我为临冬城公爵。
疾风阵阵,琼恩晕眩得厉害,甚至担心被吹下长城。
“陛下,”他说,“您忘了。
我是雪诺,不是史塔克。”
“忘了的是你。”
史坦尼斯国王回答。
梅丽珊卓一只温热的手搭上琼恩胳膊:“国王一挥笔就可以将私生子划归正统,雪诺大人。”
雪诺大人。
这是艾里沙·索恩爵士取的外号,以嘲笑他的出身。
许多弟兄也喜欢这个称呼,有的出于友情,有的则为了伤害他。
但突然之间,它在琼恩的耳中有了不同的感觉。
它竟然……
成真了。
“是的,”他犹犹豫豫,“以前有国王让私生子成为合法继承人,但……
但我是守夜人的汉子。
我跪在心树前发誓,不封地,不生子。”
“琼恩,”梅丽珊卓靠得如此之近,他甚至能感觉她温热的呼吸,“拉赫洛才是唯一的真主,对一棵树发誓跟对鞋子发誓一样没有效力。
敞开心房,拥抱光之王的力量吧。
烧毁鱼梁木,接受临冬城,它是真主赐予你的礼物。”
小时候,琼恩还不懂私生子的意思时,经常梦想有一天,临冬城会成为自己的城堡。
长大以后,他为这些梦想而羞愧。
临冬城该由罗柏和他的子嗣继承,假如他没有后代,便轮到布兰或瑞肯,他们之后还有珊莎和艾莉亚。
小时候的梦,现今想一想似乎也成了叛逆,好像在心底背叛了兄弟姐妹们,期望他们死掉。
我没想到能当上公爵,他站在蓝眼睛的国王和红袍女面前寻思。
我爱罗柏,爱他们所有人……
不希望他们受到任何伤害。
但他们仍然受到了伤害,最终只剩下我。
他只需说出那个字,就能成为琼恩·史塔克,再也不是雪诺。
他只需向这个国王宣誓效忠,临冬城就是他的。
他只需……
……再次打破誓言。
而这一次不再是伪装。
为了获得父亲的城堡,他需要背弃父亲的神灵。
史坦尼斯国王再度凝望北方,金色披风在肩头飘**。
“我也许会看错你,琼恩·雪诺,我们都清楚世人对私生子的看法。
你没有父亲的名誉,也没有哥哥的战功,但我相信你是真主给我的武器。
我发现了你,正如你在先民拳峰底下发现那批龙晶。
不管怎么说,我打算让你派上用场,亚梭尔·亚亥也不是独立作战的。
前次战役,我军杀死上千名野人,又俘虏了上千名,其余的纷纷逃散,但我知道,他们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