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坦尼斯咬紧牙关:“我无意篡夺你们的权力和传统。
至于‘陛下的赐教’,杰诺斯,如果要我强迫弟兄们选你,就该大胆地说出来。”
这话吓退了杰诺斯大人。
他不知所措地笑笑,额头开始冒汗,但身旁的波文·马尔锡道:“有谁比曾指挥过金袍卫士的他更有资格带领黑衣军团呢,陛下?”
“你们中任何一个,甚至那厨子都比他强。”
国王冷冷地看着史林特,“我保证,杰诺斯不是头一个受贿的金袍子,但很可能是头一个靠出卖职位和肥缺赚得盆满钵溢的司令。
到最后,都城守备队里半数军官都得将自己一部分薪水交给他。
是不是这样,杰诺斯?”
史林特的脖子涨成紫色:“谎言,全是谎言!
职位越高树敌越多,陛下是知道的,他们在背后悄悄造谣,全无真凭实据,没有人敢站出来……”“两个准备站出来的人突然在巡逻时死了。”
史坦尼斯眯起眼睛,“别把我当傻瓜,大人,我见过琼恩·艾林呈给御前会议的证据。
如果我是国王,你失去的就不只是职位了,我保证,但劳勃轻易放过了你的‘小过错’。
‘他们全都是小偷,’我记得他说,‘明目张胆的好歹比藏着掖着的好,下一个也许更糟呢。’
哼,毫无疑问,这是培提尔伯爵用我哥哥的嘴巴在说话,小指头对金钱向来敏感,说不定他利用你贪污获得的利益不比你自己所得的少。”
史林特伯爵的下巴抖个不停,他还没准备好反驳的措辞,只听伊蒙学士说:“陛下,依照律法,一个人发下誓言,成为守夜人军团的弟兄后,以前的错误与罪行便一笔勾销了。”
“这我明白。
假如这位杰诺斯大人碰巧是守夜人最拿得出手的料,我也只能咬牙接受。
你们选哪个与我无关,只要赶紧作出选择。
我们有战争要打。”
“陛下,”丹尼斯·梅利斯特爵士谨慎而又谦恭地说,“如果您指的是野人……”“当然不是。
你很清楚这一点,爵士先生。”
“那么您也应该清楚,虽然我们很感激你帮忙对付曼斯·雷德,但不能为你争夺王位。
守夜人从不参与七大王国的纷争,八千年来——”“我了解你们的历史,丹尼斯爵士,”国王生硬地说,“我向你保证,不会要你们起兵对付那帮让我头疼不已的叛徒和篡夺者,我真心希望你们一如既往地继续保卫长城。”
“我们会保卫长城直到最后一人。”
卡特·派克说。
“也许那就是我。”
忧郁的艾迪听天由命地道。
史坦尼斯环抱双臂:“但我要些东西,也许你们不会那么轻易交出来。
我要城堡和赠地。”
这番直言不讳犹如把一罐野火扔进了火盆,陡然在黑衣弟兄间炸开来。
马尔锡、梅利斯特和派克同时试图发言,史坦尼斯国王由得他们去讲,等好容易说完后,才道:“我的人有你们三倍之多,如果愿意,尽可以强行夺取,但我更希望征求你们的同意,合法地取得。”
“赠地被永久赠与守夜人,陛下。”
波文·马尔锡强调。
“没错,按照律法,我不能从你们手中占领、没收或剥夺,但礼物既能赠与,自然也可再度送出。”
“您要拿赠地做什么?”
卡特·派克问。
“善加利用。
至于城堡,东海望、黑城堡和影子塔的地位不变,仍由你们安排,但为了长城防御,必须把其他的交给我,让我的人来保护。”
“您没那么多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