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斯蒙爵士,请暂时代替我。”
詹姆立即下令——凯特布莱克正忙着去捡王冠。
他把黄金巨剑交给对方,冲出去追赶国王。
在灯火之厅,他追上了儿子,二十多位修女惊讶地盯着他们。
“对不起,”托曼哭道,“明天我会做好的。
妈妈说国王要有国王的样子,可那里实在太臭了。”
这里不行,多少只眼睛、多少双耳朵在关注我们。
“出去走走吧,陛下。”
詹姆领着孩子来到圣堂外。
这是君临少有的晴朗清新的日子,四十多名金袍卫士被布置在广场周围看守马匹和轿子。
他牵着国王走远,远离所有耳目,然后让孩子坐在大理石梯上。
“我不害怕,”男孩坚持,“只是臭气让我恶心。
你就不觉得恶心吗?
你怎么忍受过来的,舅舅,爵士?”
我闻过自己右手腐烂的味道,瓦格·霍特把它挂在我脖子上。
“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能忍受任何事情,”詹姆告诉儿子。
我闻过烧烤活人的气息,伊里斯王连人带甲放在大火上烹饪。
“这个世界很恐怖,托曼,你可以和他们战斗,可以嘲笑他们,也可以视而不见……
进入自己的内心。”
托曼仔细想了想:“我……
我通常能做到自己想自己的,”他承认,“比如当乔佛里……”“乔佛里,”瑟曦出现在父子俩身前,朔风牵起她脚上的长裙,“你哥哥叫乔佛里。
他从不让我失望。”
“我不想让你失望的。
我不害怕,母亲,只是外公大人实在太难闻……”“你以为我就觉得好闻了?
我也有鼻子!”
她拎住他耳朵,抓他起来,“提利尔大人也长了鼻子,可他有没有在神圣的殿堂内失态呕吐呢?
玛格丽小姐有没有像个婴儿似的大哭大闹呢?”
詹姆连忙站起来。
“瑟曦,够了。”
她鼻孔一张。
“爵士?
你怎么在这儿?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立誓要为父亲守灵,直到安排发丧。”
“妈的,别东拉西扯。
再说,父亲的发丧期大概得提前,你看看他的身体。”
“不。
七天七夜,你保证得好好的。
御林铁卫队长应该懂得数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