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显示,史坦尼斯大人北上时只留下一支小规模的卫戍部队,所以瑟曦认为两千人足够了。
其余的西境人被遣散回家,回到妻儿们身边,重建家园,播种耕地,争取在冬天降临前获得最后一次收成。
在他们踏上西归之路的那一天,瑟曦带着托曼前来营地检阅,让士兵们为小国王欢呼。
那一天她真的太美,他忘不了她唇上的笑意,忘不了秋日的艳阳照耀在她黄金的鬈发上。
不管有多少人在背后议论姐姐,她只要用心,满可以赢得众人拥戴。
经过城门时,詹姆看见二十多名骑士正在院子里练习骑马刺枪靶。
这又是一件我永远不可能再做的事,他心想。
枪比剑沉,更难驾驭,而他连剑都用不好。
他设想自己左手持枪,用右手的断肢绑盾牌——可比武时,对手都是从左边跑来,绑在右面的盾牌不就跟胸甲上的**一样是纯粹的摆设吗?
不,我比武的日子已经结束了,他下马时告诫自己……
尽管如此,詹姆还是忍不住停步观察。
高个塔拉德爵士被沙包从后撞中脑袋,摔下马来。
壮猪的力道猛烈,乃至于刺穿了当靶子的盾牌,接着凯切镇的肯洛斯替他彻底收拾了盾牌。
等雨林的德莫特爵士上场时,新的盾牌已被装上,随后蓝柏特·特拔瑞的枪堪堪擦过,但还没长胡子的琼恩·本特利,还有亨佛利·史威佛和埃林·斯脱克皮都瞄得很准,红罗兰·克林顿甚至完美地折断了长枪。
最后,百花骑士让前叙诸位都黯然失色。
詹姆一直认定,骑马比武的决定性因素乃是马术。
只见洛拉斯以潇洒的姿势向前冲去,与长枪似乎自娘胎起便连为一体……
嗨,难怪他老妈任何时候都顶着一副苦瓜脸。
玩笑归玩笑,他真的想刺哪里就刺哪里,平衡性比猫还棒。
或许上次他把我打下马来并非侥幸吧。
詹姆突然感到很遗憾,不能再有机会与这小子交手,于是丢下训练中的众人走开了。
瑟曦正在红堡书房内,旁边有托曼和玛瑞魏斯大人黑发的密尔老婆。
三人对着派席尔国师哈哈大笑。
“我错过什么笑料了吗?”
詹姆推门道。
“噢,瞧啊,”玛瑞魏斯上气不接下气,“您勇敢的弟弟回来了,陛下。”
“他的大部分回来了。”
詹姆发现,太后又喝酒了。
最近,瑟曦随时在身边放着一壶葡萄酒,而曾经她是那么地厌恶劳勃·拜拉席恩酗酒的习惯。
他不喜欢这样,这些日子以来,好像老姐做的每一件事他都不喜欢。
“师傅,”瑟曦吩咐,“麻烦你,把消息再给队长大人复述一遍。”
派席尔的模样极为窘迫。
“来了一只乌鸦,”他最后说,“从史铎克渥斯堡来的。
坦妲伯爵夫人宣布他女儿洛丽丝产下一个强壮而健康的男婴。”
“你根本猜不到他们给这小杂种取的名字,弟弟。”
“我记得他们想叫他泰温。”
“是的,不过当然被我制止了。
我告诉法丽丝,我不允许我父亲的盛名糟蹋在猪倌和母猪**生产的野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