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陛下,”玛瑞魏斯夫人表示同意,“应该是总主教前来拜见您才对。
这帮可恶的麻雀……”“他供养他们,惯坏了他们,甚至祝福了他们。
但到目前为止,他却没为国王陛下祝福。”
祝福只是项空洞的仪式,但在无知的平民眼中,仪式具有不可替代的象征意义。
征服者伊耿便把总主教在旧镇替他抹上圣油的那一天作为登基纪念日。
“这混蛋僧侣若不乖乖听话,我就让他晓得自己还是个肉体凡胎。”
“奥顿说他想要的不过是钱,换言之,在王室还债之前,他不会祝福国王。”
“等国家恢复和平,教会自能得到金子。”
对此,托伯特修士与雷那德修士表示理解……
讨厌的布拉佛斯使节却很顽固,他一直纠缠着可怜的盖尔斯大人,直到后者终于因呕血而卧床不起。
我们必须重建海军,我不能依靠着青亭岛,因为雷德温是提利尔的封臣。
瑟曦需要兰尼斯特的舰队。
黑水河上建造中的大帆船是她的希望所在,其旗舰的桨数将是劳勃国王之锤号的两倍。
奥雷恩请示能否将其命名为泰温公爵号,太后欣然应允——她等着听人们将以她父亲之名命名的船称呼为“她”。
另一艘大船得名甜美瑟曦号,船首像是太后的镀金形体,身穿锁甲,头戴狮盔,长矛在手。
另外几艘分别是英勇乔佛里号、乔安娜夫人号和母狮号,以及玛格丽王后号、金玫瑰号、蓝礼公爵号、奥莲娜夫人号、弥赛菈公主号——瑟曦错误地允许托曼为一半的船只命名,才出现这样的结果。
男孩甚至想把最后一艘船命名为月童号,只是奥雷恩提出水手们可能不愿在以弄臣为名的船只上服役后,托曼才勉强换成姐姐的名字。
“若这贱人以为我要花钱来买他祝福托曼,他可大错特错。”
她对坦妮娅保证。
堂堂七国之后决不会曲意逢迎一帮修士。
轿子又陡然停止,以至于瑟曦被摔了一下。
“噢,搞什么鬼啊?”
她再度探出身子,发现已经到了维桑尼亚丘顶,前方就是贝勒大圣堂巍峨的拱顶与七座闪亮高塔——然而,在队伍和圣堂的大理石阶之间,人山人海,数不清的穿褐色粗布衣服、肮脏不堪的人们。
麻雀们,她嗤之以鼻地想,他们比真麻雀还臭。
令瑟曦惊骇的是,尽管科本向她报告过麻雀的人数,真正见到了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广场上有数百人露营,花园中还有数百人,炊烟缭绕,粗布帐篷和泥巴废料搭建的简陋小屋玷污了纯白大理石,他们甚至在大圣堂讲坛下的阶梯上铺了铺盖卷。
奥斯蒙爵士策马回来找她,旁边是金马金袍的奥斯佛利爵士。
作为凯特布莱克三兄弟中的老二,奥斯佛利比其他两位都要沉静,笑容也比较少,经常愁眉苦脸。
如果传说属实,他也是最冷血的一位。
或许我该派他去长城。
派席尔大学士认为应让“更有战争经验的人”指挥金袍军,其他重臣也表示赞同。
“奥斯佛利爵士经验丰富。”
她告诉大家,但他们并不信服。
一帮不听话的小狗。
总而言之,她对派席尔的耐心算是彻底告终了,后者居然蛮横地反对她邀请多恩领派来新教头,他坚持认为这是对提利尔的冒犯。
“你以为我是为什么找他来?”
她轻蔑地回敬老人。
“请恕罪。
陛下,”奥斯蒙爵士报告,“我弟弟正在调集更多金袍卫士前来。
放心,我们一定会扫开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