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给我拿肥皂和刷子,”他吩咐小派,“皮雅,你先下去休息吧。”
“是,大人。
谢谢您,大人。”
她说话时以手掩嘴,以防露出被打断的牙齿。
“你想上她?”
皮雅走后,詹姆问小派。
侍从的脸红得像甜菜根。
“若她采取主动,你可以接受,毕竟,她能教你很多东西,将来你新婚之夜用得上。
而且这应该不会留下私生子女。”
皮雅曾为他父亲军中无数士兵张开大腿,并未怀孕,看来已经不孕了。
“但请记得,要对她温柔。”
“温柔,大人?
怎么……
我该怎么……
?”
“说些甜蜜的话,手脚轻点。
你不会娶她,但睡她的时候,当她是你的新娘。”
少年点点头:“大人,我……
我该在哪里去跟她好?
没地方……
没地方……”“……
独处?”
詹姆咧嘴一笑,“晚餐会很漫长。
稻草床有点扎人,将就将就吧。”
小派的眼睛瞪得跟鸡蛋一样:“在大人您的**……”“皮雅是个懂事的孩子,待会儿你会感觉到自己成为‘大人’的。”
这张可怜的稻草床也该好好利用利用了。
晚宴准备妥当后,詹姆·兰尼斯特换上一件镶金线的红天鹅绒外套,搭配黑钻石金项链,再绑好打磨光亮的金手。
他不想穿上纯白衣裳,因为目的地是奔流城,黑暗的未来在等待他。
戴瑞的会客厅实在朴素,搁板桌堆在墙边,房梁都被熏黑。
詹姆坐到高台上蓝赛尔座位的右手边,蓝赛尔却没有到。
“我表弟不来用膳吗?”
他落座时询问。
“我的夫君正在绝食,”蓝赛尔的夫人阿蕊丽答道,“他很为可怜的前总主教大人难过。”
这女人腿长,**鼓胀,就十八岁的年龄来说,相当健壮,不过那张皱紧了、没下巴的脸让詹姆想起无人惋惜的表弟克里奥爵士,随时随地看着都像黄鼠狼。
绝食?
他比我料想的更痴呆。
心智正常的话,蓝赛尔应该忙着跟寡妇产下小黄鼠狼,而不是饿死自己才对。
不知凯冯爵士如何看待儿子新近的狂热,莫非这正是他匆匆离去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