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爬过环绕岛岸的碎石堆,三个人正在等候。
他们穿修士兄弟的棕褐长袍,袍子有宽大的钟形袖口和尖顶兜帽,其中两位还用长长的羊毛布裹住脸的下半部分,只能看见眼睛。
开口说话的是第三位。
“梅里巴德修士,”他大声说,“差不多一年没见了。
欢迎你,还有你的伙伴们。”
狗儿摇摇尾巴,梅里巴德甩掉脚上的烂泥。
“我们请求一晚的住宿。”
“当然可以。
今晚有炖鱼肉。
你们早上要坐渡船吗?”
“希望那不是太过分的要求。”
梅里巴德转向旅伴们,“纳伯特兄弟是教会监理,每七天中有一天可以讲话。
兄弟,这些善良的人一路帮助我。
海尔·亨特爵士是河湾地的英勇骑士;这孩子是波德瑞克·派恩,来自西境;这位是布蕾妮女士,塔斯的处女。”
纳伯特兄弟愣了一下:“女人?”
“是的,兄弟。”
布蕾妮解开头发,甩甩脑袋。
“你们这儿没有女人?”
“目前没有,”纳伯特说,“前来造访我们的女人不是生病就是受伤,或者怀了孩子。
七神赐予长老医疗之手,他让许多连学士们都无法治愈的男女恢复健康。”
“我没生病,也没受伤或怀孩子。”
“布蕾妮女士是位女战士,”梅里巴德修士透露,“她在追捕猎狗。”
“是吗?”
纳伯特似乎吃了一惊,“为什么呢?”
布蕾妮摸摸守誓剑的剑柄。
“为这个。”
她说。
监理打量着她。
“你……
作为女人,算是非常强壮,但……
也许我该带你去见长老。
他会安排你穿越泥沼。
来吧。”
纳伯特领他们沿鹅卵石小径行走,穿过一片苹果树林,来到一间粉刷过的马厩跟前,马厩有尖尖的茅草屋顶。
“你们将牲畜留在此处。
吉拉曼兄弟负责给它们喂食饮水。”
马厩中超过四分之三的部分空着。
近处角落有五六头骡子,由一名罗圈腿的兄弟照看,布蕾妮推测他就是吉拉曼。
而在更远的角落里,一匹硕大的黑牡马被与其他动物隔开,它听见话音,便嘶鸣起来,蹬踢畜栏门。
海尔爵士把缰绳交给吉拉曼兄弟,赞赏地看着这匹高头大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