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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您实在太勇敢了。”
“当然,最后还是得举行审判,”太后宣布,“经由审判来终结一切流言飞语,向天下证明我们亲爱的玛格丽有多清白。”
“是啊,”玛瑞魏斯说,“我只担心总主教私下拷问王后,从前的教会就这么干。”
那不正好么?
瑟曦心想。
等真相大白,等宫中的人都知道自己有个专门为歌手分开大腿、专门亵渎少女祭坛的婊子王后,我看她还有什么脸留下来。
“实事求是是关键,至少这点我们都同意,”她说,“大人们,请原谅,我得去国王那边了。
发生这么大的事,他需要多多关照。”
母亲进门时,托曼正跟猫咪捉迷藏。
多卡萨拿废毛线为他做了只老鼠,以长长的线连在一根老钓鱼竿上。
猫咪们很喜欢追逐它,而男孩把牵毛线老鼠转圈圈当成了最爱的运动。
当瑟曦环抱住他,亲吻他的额头时,他似乎有些惊讶:“怎么了,妈妈?
你怎么哭了?”
因为你安全了,她想告诉儿子,因为没有人再能伤害你。
“傻孩子,狮子是不哭的。”
玛格丽和她表亲们的事以后再讲吧,“我这儿有些文件需要你签署。”
为着安抚国王的关系,逮捕状上没写名字,而是留下空白。
托曼高高兴兴地签好,再高高兴兴地盖上热蜡印章,一如既往。
随后太后要乔斯琳·史威佛把儿子带去玩耍。
奥斯佛利·凯特布莱克爵士到来时,墨迹已干,瑟曦亲笔填写了所有姓名:“高个”塔拉德爵士、贾拉巴·梭尔、竖琴手哈米西、修夫·克莱夫顿、马克·穆伦道尔、拜亚德·诺科斯、蓝柏特·特拔瑞、霍拉斯·雷德温、霍柏·雷德温,还有自称“蓝诗人”的乡巴佬渥特。
“这么多人啊。”
奥斯佛利爵士翻着这几张逮捕状,仿佛那些名字是羊皮纸上的蟑螂。
凯特布莱克三兄弟没一个识字。
“只有十个。
你麾下六千金袍子,抓十个人应该很简单。
听着,有些滑头听到谣言就会脚底抹油,这些人你不用刻意去追,反正缺席只能证明他们有罪心虚。
白痴塔拉德爵士或许会反抗,在他忏悔之前别把他弄死了,至于其他束手就擒的人犯,你不得伤害,因为他们中或许有人是无辜的。”
计划中很重要的一点是证明雷德温双胞胎的清白,以显示公正。
“日出之前,我一定完成任务,陛下,”奥斯佛利爵士犹豫半晌,“呃,贝勒大圣堂外有群众聚集。”
“群众?”
看来维水大人的考虑很有道理。
这帮平头百姓真放肆,为着他们的小宠物玛格丽来出头,“有多少?”
“一百多号人吧,叫嚷着要总主教释放小王后。
陛下,我可以驱散他们。”
“不,让他们嚷个够,大麻雀是不会动摇的——他只愿听从诸神的声音。”
难道不够讽刺么?
大麻雀靠暴民拥戴戴上水晶冠,现下却成了暴民咆哮的对象。
谁叫他那么快就把冠冕卖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