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心实意地想去瓦兰提斯迎接丹妮莉丝女王,遗憾的是却不得不依靠你和格里芬来完成这项使命。
留在潘托斯,我能发挥更大作用,为女王回归铺平道路。
至于与你同路这段嘛……
呃,你总不忍心剥夺一个老胖子仅有的乐趣吧?
来来来,再喝一杯。”
“告诉我,”提利昂边喝边道,“维斯特洛的王冠关一个潘托斯总督屁事?
大人,你图什么?”
胖子舔舔嘴上的油脂。
“我老了,厌倦了这个虚伪的世界。
在临死之前,做几件正大光明的好事,帮助一位年轻甜美的女孩夺回她与生俱来的权力,有何不美?”
下次他就要送我一套魔法盔甲和在瓦雷利亚的漂亮皇宫了。
“在你心目中,丹妮莉丝是个年轻甜美的女孩,你就不怕铁王座把她切成年轻甜美的碎片?”
“别担心,我的小友,她身上确实流着龙王伊耿的血。”
也流着庸王伊耿、残酷的梅葛和愚蠢的贝勒的血。
“再给我说说她的情况。”
胖子沉吟道:“丹妮莉丝刚来我这儿时稚气未脱,却已比我第二任老婆还漂亮,我甚至动过把她占为己有的念头。
但她是个多么害羞、多么惊恐的小东西哟,我明白将其纳入房中得不到喜乐。
为摆脱这份疯狂的冲动,我招了个床奴,狠狠发泄了一通。
说真的,我原以为丹妮莉丝落在马王手里坚持不了多久。”
“但你还是把她卖给卓戈卡奥……”“多斯拉克人不谈买卖。
你该说是韦赛里斯把她送给了卓戈卡奥以换取友谊。
韦赛里斯是个浅薄、贪婪的年轻人,他贪恋父王的王座,也对丹妮莉丝怀有欲望,放弃她让他很不甘心。
公主出嫁前夜,他居然想偷偷上她的床,说什么执不到她的手,至少要得到她的人。
要不是我预先派人防范,这韦赛里斯将让我们多年来的周密安排付诸东流。”
“听起来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韦赛里斯是疯王伊里斯的儿子,仅此而已。
但丹妮莉丝……
丹妮莉丝不一样。”
他把一只烤云雀扔进嘴里,连皮带骨嚼得清脆作响,“那个当年寄于我篱下的惊恐女孩已在多斯拉克海上死去,又在血与火中重生。
新生的龙女王是个真正的坦格利安。
我派船去接她回来,她却驾船前往奴隶湾,并在短短时日内征服了阿斯塔波,让渊凯臣服,还洗劫了弥林城。
若她沿古瓦雷利亚大道西进,玛塔里斯将是下一个牺牲品。
若她走海路,这样子……
她的舰队必须在瓦兰提斯停靠以补充食水。”
“无论走陆路还是海路,弥林跟瓦兰提斯之间都远着呢。”
提利昂提醒道。
“龙直飞过来,有整整五百五十里格距离,之间有重重沙漠、山脉、沼泽和恶魔出没的废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