妲娜的儿子。”
“小宝贝出事了?”
她声音颤抖,“他可没违背任何誓言啊,大人。
他还只懂得睡觉、哭啼和喝奶。
他没伤害过任何人。
请别让她烧死他,救救他吧,求您了。”
“只有你能救他,吉莉。”
琼恩坦诚相告。
换作别的女人,或许会冲他尖叫、诅咒他、要他下七层地狱;换作别的女人,或许会在狂怒中扑向他、扇他的耳光、踢他或用指甲抠他的眼睛;换作别的女人,会好好给他点颜色看。
但吉莉只是摇着头。
“不,求您了,不。”
乌鸦记住了这个词。
“不。”
它尖叫道。
“拒绝合作,那男孩就会被烧死。
也许不是明天,不是后天……
但等不了多久,等梅丽珊卓想要唤醒魔龙、改变风向,或是其他需要国王之血的法术时,那时曼斯早已被烧成了灰,她火堆上的牺牲品只能是他儿子。
史坦尼斯不会拒绝她的要求。
你不带这孩子走,她一定会烧死他。”
“我走,”吉莉道,“我带他走,两个孩子一起,妲娜的孩子和我的孩子。”
泪水滚下她的脸颊——若非烛光映得它们发亮,琼恩还不知道她在哭。
卡斯特的老婆们一定教导女儿要闷在枕头里哭泣,甚至是到外头去哭,以免遭卡斯特毒打。
琼恩将用剑的手握紧成拳。
“你把两个孩子都带走,必将引来后党人士的追捕,等被抓回来,那男孩依然会被烧死……
你也会跟他一起死。”
若我出言安慰,她或许会以为眼泪可以动摇我的意志。
她必须认清我是决不可能让步的。
“你只能带走一个孩子:妲娜的孩子。”
“做母亲的不可以丢弃自己的儿子,否则将遭到永远的诅咒。
丢弃儿子决不行。
我和山姆,我们共同拯救了他。
求您,求求您,大人。
我们没让寒冷夺走他的生命。”
“人们都说,冻死几乎毫无痛苦,但被火烧……
你看到这蜡烛了吗,吉莉?”
她望进焰苗。
“嗯。”
“摸摸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