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的是,这是个潘托斯名字,而白痴也看得出提利昂并非潘托斯人。
“在潘托斯我是耶罗,”他赶紧补充,以防露馅,“但我妈管我叫胡戈·希山。”
“你到底是个小国王还是个小杂种呢?”
哈尔顿追问。
提利昂知道自己在这位“赛学士”面前得小心谨慎。
“全天下的侏儒,在他们父亲眼里都跟私生子没两样。”
“说得好。
那么胡戈·希山先生,再回答我一个问题:请问镜盾萨文是如何杀死恶龙乌拉克斯的?”
“他把盾牌举在面前,使得乌拉克斯只看见了自己的倒影,直到萨文的长矛戳进它眼里。”
哈尔顿不为所动。
“这故事连达克都知道。
你能告诉我在血龙狂舞时期,哪个骑士企图用同样的把戏来对付瓦格哈尔?”
提利昂咧嘴一笑,“拜伦·史文爵士。
结果他被活活烤死……
不过那条龙是叙拉克斯,并非瓦格哈尔。”
“恐怕你错了。
慕昆学士所著的《血龙狂舞真史》中记载——”“——此书中确实记载为瓦格哈尔,但那是慕昆国师的笔误。
拜伦爵士的侍从亲眼目睹了主人丧命,此后写信描述给爵士的女儿听。
在信中,他写明龙是叙拉克斯,是雷妮拉骑乘的母龙,这比慕昆的版本要可信得多。
试想,史文身为边疆地的骑士,而统领边疆地的风息堡支持伊耿。
瓦格哈尔当时由伊耿之弟伊蒙德王子骑乘,史文又怎么可能去杀它呢?”
哈尔顿噘起嘴:“别从马背上摔下来就好,否则你就自己滚回潘托斯去吧。
正常人还是侏儒,‘含羞少女号’都不会多等。”
“含羞的少女是我除了**妞之外最喜欢的货色。
告诉我,你知道妓女都上哪儿去了吗?”
“我像是会召妓的人吗?”
达克大声嘲笑:“他不敢!
莱摩儿知道了会要他祈祷个够!
哦,那孩子会跟他同去,然后格里芬会把他**切下来塞进他喉咙里!”
“没关系嘛,”提利昂道,“反正学士不需要**。”
“但哈尔顿只是‘赛学士’。”
“你似乎很欣赏这个侏儒,达克,”哈尔顿说,“既然如此,你带他走吧。”
说完他拍马扬长而去。
达克又花了点工夫才把伊利里欧的箱子绑定在三匹驮马上。
哈尔顿已不见踪影,但达克似乎并不担心。
他翻身上马,一把抓住提利昂的领子,将其拎到身前。
“抱紧鞍桥就万事大吉。
我这坐骑步子很稳,而巨龙大道就跟处女的屁股一样光滑。”
罗利爵士用右手控制缰绳,左手抓紧马皮带,踢马快速前进。
“一路顺风,”伊利里欧在他们身后叫唤,“告诉那孩子,我很遗憾不能参加他的婚礼,但我会在维斯特洛与你们会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