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上并不安全,这点侏儒是知道的,但格里芬这个人比河上的危险更令人不安。
他让提利昂想起了波隆,然而波隆有其独特的黑色幽默,格里芬则半点幽默感也没有。
“我愿拿命换一杯美酒。”
提利昂呢喃道。
格里芬没开口,但他淡蓝色的眼睛似乎在说:想喝酒你得纳命来。
“含羞少女号”上的第一夜,提利昂喝得天昏地暗,第二天醒来脑袋里犹如爆发了一场巨龙战争。
格里芬只看了一眼他靠在船边呕吐的样子,就下令:“你不许再碰酒。”
“我有酒才睡得着啊。”
提利昂抗议。
我有酒才能不做梦,他本想说。
“那你就醒着。”
格里芬寸步不让。
苍白曙光从东方射来,照亮了河上的云。
洛恩河水慢慢由黑变蓝,变成跟佣兵的胡子、头发同样的颜色。
格里芬站起来,“他们快醒了,甲板就交给你照看。”
夜莺沉默之后,云雀接着唱下一首歌,苍鹭在芦苇丛中扑腾、在沙洲上降落。
被点亮的云映照出各种色彩:粉红色、紫色、栗色、金色、珍珠色和橙黄色的都有。
其中一朵云看起来特别像龙。
“见龙卸甲,生平足愿”这是书里的话,因为世上没有比龙更伟大的奇迹。
提利昂挠挠伤疤,努力回忆这句是谁写的。
近来,他脑子里想的全是龙。
“早安,胡戈,”莱摩儿修女一身白袍出现,腰束七色编织带,秀发披散在肩,“睡得可好?”
“不太安稳哪,好修女,我梦到的全是你。”
梦是梦到了,不过是醒着做的梦。
睡不着,他便把手放到**,一边想象修女压在他身上,奶子蹦蹦跳跳的景象。
“不消说,是个不纯洁的梦。
你是个不纯洁的人。
你愿意跟我一起祷告,祈祷诸神宽恕你的罪孽吗?”
除非是用盛夏群岛人的方式祷告。
“算了。
你代表我献给少女一个甜美的长吻就够了。”
修女呵呵笑着走向船头,她每天清晨都会在河里洗浴。
“有一点很明显:这条船不是因你起的名。”
修女脱衣服时,提利昂叫道。
“圣母和天父用自己的形象塑造了我们,胡戈。
我们应该为自己的身体骄傲,这是诸神的杰作。”
那么诸神造我的时候一定是喝醉了。
侏儒看着莱摩儿滑进水中,心里一边想。
光看着这番景象,他已经硬了。
他有个美妙而不纯洁的打算,不晓得亲手脱下修女那一身洁白的袍子,分开她的双腿,会有多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