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神会任由狗往自己身上撒尿?”
法林的好友克拉顿·宋格道。
琼恩不理他们:“陛下,请问安柏家族是否宣布拥护您?”
“只有一半,并且我还得满足这个鸦食的要求。”
史坦尼斯恼火地说,“他要曼斯·雷德的头骨做酒杯,还要我宽恕他老弟。
他老弟去南方投靠波顿了,绰号叫什么妓魇。”
高迪爵士又笑起来。
“北方佬都起了些什么绰号啊!
这位是咬掉了妓女的头么?”
琼恩冷冷地回应:“可以这么认为。
五十年前在旧镇,他狠狠收拾了想打劫他的娼妓。”
说来荒唐,老白霜安柏认为自己的小儿子是块当学士的料。
莫尔斯总爱吹嘘那只啄出他眼睛的乌鸦,但霍瑟的故事人们只敢低声谈论……
很可能因为被他开膛破肚的是个男妓。
“还有其他家族投靠波顿吗?”
红袍女祭司悄然走到国王身边。
“我看见木墙木街的城镇,里面全是人。
旗帜在城墙上飞舞:驼鹿,战斧,三棵松树,王冠下的交叉长斧,眼神凶暴的马头。”
“霍伍德、赛文、陶哈、达斯丁还有莱斯威尔。”
克拉顿·宋格爵士解说,“全是叛徒,兰尼斯特的走狗。”
“莱斯威尔家跟达斯丁家都是波顿家族的姻亲。”
琼恩提醒他,“其他几家全在战争中失去了家主,我不知他们现在由谁领导。
无论如何,‘鸦食’跟他们不同,陛下应当接受他的条件。”
史坦尼斯咬牙切齿。
“他还声明,在任何情况下,安柏家都不会自相残杀。”
琼恩对此毫不惊讶。
“那等兵戎相见,别让莫尔斯对上霍瑟的旗帜,派他到战场另一端就好。”
巨人杀手出言反驳。
“这等于让陛下示弱。
要我说,真该给他们点颜色瞧。
把最后壁炉城夷为平地,把鸦食的头插在枪上南征,作为给下一位半心半意的诸侯的教训。”
“想成为北境公敌,这倒是个好法子。
半心半意总比不闻不问强。
安柏家对波顿家素无好感,如果妓魇支援私生子,只可能因为兰尼斯特扣留了大琼恩。”
“那是借口,不是理由。”
高迪爵士强调,“侄子死了,叔叔们正好将其领地和头衔收归己有。”
“大琼恩有好几个儿子女儿。
在北境,亲生孩子的继承权优于叔叔,爵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