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拍,别用力,对啰,就这样。”
他转头回望格里芬,“严词拒绝就太不明智了,团里的弟兄们会质疑我是不是鬼迷心窍。”
“你们很快就会有活可干。”
“是吗?”
兰索诺·马尔接口,“我想你应该知道那坦格利安女孩根本没向西走?”
“我们在赛荷鲁镇听说了这个传闻。”
“这是千真万确、明明白白的事实,让人难以理解的事实。
怎么会这样?
她何不一把火烧了弥林,将财物洗劫干净,一走了之?
换成你我,都会这样做。
奴隶城邦富得流油,而她的征服战争正缺金子。
留下来有何意义?
这是出于恐惧?
出于疯狂?
抑或出于**欲?”
“原因并不重要,”哈利·斯崔克兰卷开一双条纹羊毛长袜,“重要的是她人在弥林我们却在这里,而瓦兰提斯人的猜疑正一天比一天深。
我们千里迢迢赶来,是为了拥护可以带我们回家、让我们荣归维斯特洛的国王和王后,但这个坦格利安女孩似乎对种橄榄树比对夺回父亲的王位更感兴趣。
她的敌人正在编织包围网。
渊凯、新吉斯、脱罗斯,现在又加上血胡子和褴衣亲王……
很快古瓦兰提斯的舰队也要启程去奴隶湾。
她靠什么来对抗呢?
拿棍子的床奴么?”
“她有无垢者,”格里芬说,“还有龙。”
“龙,哼,”团长并不信服,“她的龙还小,当宠物还差不多。”
斯崔克兰小心翼翼地用袜子盖住水泡,再慢慢拉到脚踝。
“等她的敌人从四面八方扑过来,区区几条小龙能起什么作用?”
崔斯坦·河文在膝上敲打着手指。
“依我之见,我们必须尽快赶到她身边。
既然丹妮莉丝不来找我们,我们就得去找她。”
“我们学会水上漂了吗,爵士?”
兰索诺·马尔不满地问,“我再说一遍:趁早打消走海路接近银女王的念头。
我扮成商人,独自溜进瓦兰提斯侦察过,意图统计有多少船可资利用。
港口里确实挤满了各式各样大小不一的划桨船、平底船和大帆船,但我们只能与走私者和海盗合作。
克林顿大人曾在本团服役多年,想必很清楚底细,本团足有一万人,其中包括五百名骑士——每名骑士备三匹马、一名侍从,每名侍从还各有一匹马——此外别忘了大象。
几艘海盗船那是杯水车薪,我们需要一整支海盗舰队……
即便我们能组织起这样一支舰队,根据从奴隶湾传回的消息,我们还要突破针对弥林城的海上封锁。”
“我们可以假意答应渊凯人的条件,”高利斯·艾多因劝道,“让渊凯人送我们去东方,然后在弥林城下归还他们的金子。”